“小孩子打打鬧鬧,大人都沒當回事,他們也都知道深淺,不可能打生打死。”
“可誰都沒想到,倆人出去約戰半年後,亭雪烈踩著一條飛舟回來了,還在北溟妖國那邊耀武揚威的飛了一圈。”
“北溟那邊的虛鯤一族,從那飛舟上感覺到了淵擎的氣息,結果可想而知。”
陳平皺眉道:“這麼說來,淵擎是亭雪烈殺的?”
袁無咎仰頭悶了一杯茶,滿臉憤恨的說道:“他要是真有那個本事還好了呢。”
“亭雪烈的天資根骨不算太差,可惜他就是玩物喪志的紈絝廢物,那修為都是用靈藥資源硬頂上去的。”
陳平深以為然,他看到亭雪烈的時候,就清晰的感覺到了他的修為境界非常虛。
袁無咎感慨道:“淵擎不同,那小子頗有其父之風,性格堅毅勇烈,戰鬥力非常強。”
“所以淵擎不可能是亭雪烈所殺。”
陳平有點明白了:“北溟妖國那邊應該也是這麼認為的,那倆人約戰,一個死無全屍,一個毫髮未損,誰都會以為是你們半妖皇朝這邊的高人動的手。”
袁無咎苦笑道:“確實如此。”
“我問過亭雪烈,才知道這個傻子被人給耍了!”
原來當初倆人約戰,袁雪烈帶著一個親信手下到了約定地點,等了好幾天都沒有等到淵擎。
就在亭雪烈不耐煩的在那裡四處轉悠,尋找淵擎的時候,好巧不巧的找到了一個煉製好的飛舟。
當時他並不知道那飛舟是淵擎的屍身所煉的。
只感覺這飛舟恢弘大氣,駕著出去肯定很拉風。
在他那個親信的幫助下,亭雪烈很快就掌握了飛舟的駕駛技巧。
然後那親信又慫恿他駕著飛舟去北溟妖國轉一圈,讓不敢迎戰的淵擎漲漲見識。
在北溟妖國被認出來那飛舟是淵擎的屍身煉製的之後,北溟妖國當然不會放過亭雪烈,要他償命。
亭雪烈著飛舟奔逃之時,又是他的親信在一旁煽風點火,導致北溟妖國氣急敗壞。
於是這個沒長腦子的紈絝就說了這麼一番話。
“操你們祖宗的,就憑你們也行殺小爺?”
“實話告訴你,淵擎就是我們家老祖親手宰的,還做成了這飛舟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