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守智學,你和她是情侶?”
嚴智學連忙說道:“她被天師大人您看中了,是她的福分,我自然不敢再和她交往。”
“我和她以前就是拉拉手,她還是完璧之身……”
石谷良住皺著眉頭打斷道:“閉嘴!”
“我說我要拆散你們了嗎?”
“我只是想收她為徒而已。”
“但她太固執了,如果你能勸說她,讓她迷途知返,誠心做的弟子,那麼我就給你個機會,也讓你和她一起,成為我門下弟子。”
李麗婷的雪女體質太難得了。
石谷良住不是沒有強制性的辦法,把李麗婷變成式神,但那必然會對李麗婷的精神力和天子根骨造成損傷。
她就像一塊藏在石頭裡的璞玉,如果粗製濫造,就會讓璞玉失去靈性。
只有讓這塊精雕細琢,才能得到得到絕世佳品。
所以沒到迫不得已的情況,石谷良住是不會用強的。
嚴智學被這個從天而降的大餡餅驚呆了,他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天師大人請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勸說麗婷拜您為師。”
石谷良住把李麗婷和嚴智學帶回了森律家。
他在森律家的莊園內,有一處別院,守衛森嚴,完全不用李麗婷逃走。
石谷武開始還很疑惑父親為什麼要帶一個昏迷的女子和一個武道修為很弱的年輕男子回來。
石谷良住把李麗婷是雪女體質的事和石谷武一說,他激動的差點跳起來。
興奮好半天,石谷武才漸漸冷靜。
“父親,這是您讓我調查的關於爾東平的情報,請您過目。”石谷武把一沓文件遞給了石谷良住。
石谷良住看完之後,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按照你這份情報上所說,那個爾東平剛來大河川的時候,就在車站殺了巖崎家不少保鏢武者,連相撲流的崗寧青浦都死在了他手上。”
“後來他和巖崎美子去了巖崎家,在巖崎家爆發了衝突。”
“隨後巖崎高賀宣佈退位,水縢勝彥閉關,崗寧青玉疑似修為被廢,離開巖崎家之後就沒再出現過?”
石谷武躬身道:“父親大人,確實如此,這些事都有很多目擊證人。”
石谷良住閉上了眼睛,一頭長髮無風自動。
片刻之後,他猛然睜開眼:“不對,非常不對勁!”
“相撲流在北道島這邊的道場場主是御守祥鶴,他兩個得意弟子一死一傷,巖崎家還是他控制了多年的家族。”
“出了這麼大的事,他怎麼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裡面一定是有什麼你沒有查到的內幕隱情!”
石谷良住如此判斷,並非只是依靠這些情報的分析。
他剛才閉上眼,放出精神力去探查巖崎家。
同是住在藻巖山的豪門,森律家和巖崎家的莊園相隔不過幾百米。
按理說水縢勝彥那樣的宗師級高手,就算斂息閉關,石谷良住也不可能一點他的氣息都感覺不到。
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水縢勝彥要麼就是不在巖崎家,要麼就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