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聽我的,馬上去找陳平,把這些都告訴他。”
“他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做。”
雷佳嵐憂心忡忡的離開了家,把陳平約了出來。
段裴龍把江安那邊的生意都安頓好了,剛到市裡來。
陳平給他接風洗塵,兄弟幾個都喝的有點上頭了。
出了門冷風一吹,哪怕武道修為已經很深厚的陳平,都有點醉意醺醺。
上了車,他就一把抱住了雷佳嵐:“這麼晚了找我幹什麼?”
雷佳嵐有些嫌棄的推開陳平湊過來的臉:“先別鬧,我找你有正事。”
陳平不管不顧:“還敢嫌棄我?”
雷佳嵐掙扎不過,象徵的反抗了幾下就任由陳平索取了。
一吻過後,雷佳嵐靠在陳平懷裡,幽幽的說道:“你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沒一個好東西。”
陳平抱著雷佳嵐手腳一點都不老實:“我又哪兒得罪你了?”
雷佳嵐嘆了口氣,把雷巧兮的事告訴了陳平。
陳平默默聽完,酒都醒了:“原來如此!”
自從得知楊家去提親,又要拿酒廠當嫁妝之後,陳平就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雷佳嵐說的這些,讓他之前很多沒想通的地方,全都豁然開朗。
“我就說你不該籤那個該死的協議,怎麼樣?果然落到楊涵業下的套裡面了吧?”
看著雷佳嵐擔憂的神色,陳平真有種把他的底牌都告訴雷佳嵐的衝動。
他原本也有這種打算的。
可現在他卻不敢告訴雷佳嵐了。
倒不是陳平信不過雷佳嵐,而是他信不過雷巧兮。
萬一雷巧兮玩個苦肉計,騙了雷佳嵐怎麼辦?那他的底牌很容易就會被楊涵業知曉。
想到這裡,陳平安慰道:“車到山前自有路,既然你妹妹給咱們當內應了,那我的勝算不是更高了一點嗎?”
“你就放心吧,楊涵業是鬥不過我的。”
雷佳嵐走後,陳平回到了飯店。
包房裡,看到陳平嘴邊有個唇印,段裴龍就嘿嘿笑了起來:“大哥,你這就有點重色輕友了。”
“說好了給我接風,你還竄場去泡妞兒。”
陳平瞪了他一眼:“倆月不見,你這是要上房揭瓦呀?”
“還敢拿我開涮了?”
段裴龍連忙舉起杯:“大哥,我錯了,我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