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圍攻蔣紳偉的打手,也沒把陳平放在眼裡,一個對付他都沒有。
蔣紳偉心緒稍安,不管他有什麼下場,至少陳平沒有被連累。
一把棒球棍,被蔣紳偉掄的很兇很猛。
開始十幾下還真讓疤癩頭的手下有些狼狽。
可畢竟疤癩頭那邊人多勢眾,蔣紳偉很快就落了下風,捱了幾下拳腳。
見狀,疤癩頭徹底放心了:“煞筆,你當年不是挺厲害嗎?還特麼敢和我動手。”
“今天咱新仇舊恨跟你一起算,你就是不爬,老子也要按著你腦袋讓你爬!”
說著,他就拎起一把割蘆薈的鐮刀,上前加入了戰團。
蔣紳偉緊咬著牙關,怒目圓瞪,他喘氣聲越來越粗,動作越來越慢。
疤癩頭找準了機會,揮起鐮刀,就向蔣紳偉的大腿砍了過去。
這一下要是被疤癩頭砍中,蔣紳偉的大腿筋搞不好都要被砍斷。
“小偉小心。”
“啊,不要!”
周圍的鄉親都急了,有些人想上前幫忙。
有幾個小姑娘甚至嚇的尖叫著捂住了眼睛。
蔣紳偉嘴角拉起一絲慘笑。
他知道今天在劫難逃了,可眼中的光芒依然倔強,絲毫沒有後悔和屈服的神色。
就在疤癩頭獰笑著揮舞鐮刀,即將砍到蔣紳偉大腿的千鈞一髮之際,蔣紳偉耳邊突然聽到一陣狂風颳過的呼嘯聲。
“呼啦!”
他只看到一個片銀光從眼角擦了過去,都沒看清那銀光具體是什麼東西。
“砰!”
銀光正中疤癩頭握著鐮刀的手,巨大慣性,不止把他的鐮刀砸飛,連帶著疤癩頭本人都後退了三步。
突如其來的打擊,讓所有人的動作都為之一頓。
這時候蔣紳偉才看清,那銀光正是他剛才給陳平的銀色棒球棍。
“啊~!”
疤癩頭捂著鮮血淋漓的手,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不怪他叫的這麼晚。
首先他沒想到看似人畜無害的陳平會突然出手。
其次他沒想到陳平不出手則已,出手就這麼狠。
他那隻手上的五根手指,都被砸成了麻花一般扭曲的樣子。
正所謂十指連心,疤癩頭差點沒當場疼死。
他的慘嚎聲驚醒了一幫目瞪口呆的人,這時候大夥兒才猛然間扭過頭,看向陳平那個小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