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年內,如果陳平發現他和齊子軒勾搭在了一起,關係好得很,那陳平必然會惱羞成怒。
要是陳平意識到自己上了大當,一氣之下,等協議到期,突然給工廠斷奶了怎麼辦?
金玉森很煩躁:“嗎的,這個臭農民走了什麼狗屎運?”
“那兩塊能長仙草的風水寶地,怎麼就落到他手裡了呢?”
他太眼饞那兩塊牧場養殖場了。
齊子軒能夠體會到金玉森的苦惱,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微微笑道:“森哥,奶源地控制在陳平手裡,早晚是個大患。”
“現在他要是給咱們斷供,對咱們影響還不大。”
“要是等咱們之後的宣傳推廣計劃全都鋪開了,陳平再突然斷供,那才是要命啊!”
“我覺得,咱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想辦法讓陳平把他那兩塊風水寶地吐出來。”
“只有把原材料掌控在咱們自己手裡,才能萬無一失啊!”
金玉森眉頭緊皺:“確實是這麼個理兒。”
“而且拿到了那兩塊風水寶地,原材料的成本也能降下來,咱們都能多賺點。”
“可上次你去新立村去搞那個牧場養殖場的時候,不是差點吃了個大虧嗎?”
“現在陳平沒有了奶廠,肯定會把那兩塊風水寶地看的死死的,你還哪兒有機會下手!”
齊子軒眼珠一轉,低聲細語道:“森哥,陳平那小子是個滾刀肉,是不好下手。”
“可他的親戚朋友,總不會和他一樣難搞吧?”
“小弟早就有了詳盡的計劃,只要咱們這樣……”
金玉森聽完了齊子軒的計劃,很是不屑。
暴發戶就是暴發戶,只會找些下九流的人物,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你爹還是協會高層呢,和你這種人同為二代,真是丟臉。
想到這裡,金玉森面無表情的說道:“子軒,這種計策,能不用,還是儘量不用。”
“咱倆家的老爺子,都是工商業協會的高管,還是要注意影響的。”
“我覺得,你不如先跟陳平談談,和他說明利害關係。”
“從這次來看,他也沒那麼頭鐵。”
“如果他能認清事實,主動把牧場養殖場賣給咱們,也能省掉不少麻煩。”
“你要是約不出來他,我可以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