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幾個女孩順利過關,在玻璃門內等待的時候,陳平才抬腿往裡走。
還沒等他走到刷臉的屏幕前,保安便伸手攔住了他:“這位先生,請先出示你的邀請函!”
剛才侯光輝跟保安說過,他後面的幾個女孩是跟他一起的,可沒說有男的。
陳平眉頭微皺:“我跟他們是一起的。”
他來參會,是從嶺南臨來海城之前雷鸞給他的任務。
反正陳平也要來海城送白瑩瑩上學,也要順便看看新開的飯館,所以才給了雷鸞一個面子而已。
他並不想結交什麼豪門權貴,拉攏人脈。
否則憑他嶺南省商界代表的資格,頭一天晚上就能入住大廈,根本不需要在這裡排隊安檢。
玻璃門內,侯光輝他們根本就聽不到陳平在說什麼,卻能看到陳平被攔住了。
白瑩瑩愕然道:“怎麼回事?”
奇奇探頭探腦:“唉?那個保安為什麼不讓阿平哥進來呀。”
杜冰似乎猜到了什麼,扭頭冷冷的看了侯光輝一眼:“你什麼意思?”
金瀾皺眉道:“你怎麼和我老公說話呢?他進不來跟我老公有什麼關係?”
侯光輝一臉的幸災樂禍:“杜冰,你問我幹什麼?我那個邀請函可是能帶十個人的。”
“他進不來,也許是他以前有什麼作奸犯科的記錄吧。”
“要知道這種盛會,可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能來的,裡面都是商界大佬,豪門權貴。”
“萬一放進來個品行不端,有惡劣前科的人,我這個帶隊的人也要受連累。”
白瑩瑩氣道:“你胡說,我阿平哥根本沒有作奸犯科。”
奇奇弱弱的說道:“阿平哥是個好人啊!”
侯光輝輕蔑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以前啥樣。”
“你們看,他還敢在這種場合動手呢,簡直是腦子有病,保安攔他就對了。”
聞言,四個女生同時向玻璃門外望去。
陳平想跟著侯光輝進去,低調的點個卯報個到,就算完成了雷鸞交給他的任務,根本沒帶邀請函。
保安直接就要趕他走:“沒有邀請函你來排什麼隊?馬上離開這裡。”
陳平看到玻璃門裡侯光輝那輕蔑中帶著戲謔的笑容,就知道是他搞的事情。
眼瞅著玻璃門內的白瑩瑩滿臉焦急,陳平只能解釋道:“我沒帶邀請函,但我是有參會資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