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撫了員工,很明智的主動跟著治安隊的人往門外走。
閆凱鵬傲然道:“臭農民,你還想東山再起?”
“等你進去的時候,老子要是不把你的名聲徹底搞臭,老子跟你的姓!”
“本少生下來就比你高貴,這就是你和我斗的下場。”
陳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半個字都懶得說,就跟著治安隊的人上了車。
他被治安隊帶走之後,工商業協會的人就在館子門口貼上了封條。
這一切,全都被白樹嚴親自代領的攝製組拍了下來。
顧客們心情都很複雜,親眼見證了閆凱鵬出場,誰還不知道這裡面藏著什麼貓膩。
“唉,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閆家在縣裡經營了幾代人,這底蘊還真是深不可測呀。”
“誰說不是呢,誰能想到閆家連尹會長都能說動。”
“陳老闆還是太年輕了,再給他幾年發展時間……可惜,可惜!”
所有顧客都認為陳平這次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
閆家連尹會長的關係都動用了,肯定會趁著陳平被抓進去的時機,將陳平的勢力連根拔起。
被趕到門外的員工,看著門口的封條,全都面含悲憤。
幾個小姑娘甚至捂著嘴哭了起來。
趙藝軍立刻給許心怡打了個電話,通報這邊的情況。
員工們圍了一圈,眼巴巴的看著他,希望能聽到一點好消息。
彙報完陳平被抓走的事,趙藝軍聽到了許心怡傳來的噩耗。
“什麼?一店二店也被封了?”趙藝軍面如死灰。
雖然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但是聽到確切的消息,員工們還是難掩絕望的神情。
趙藝軍強打起精神問道:“老闆,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許心怡答道:“你帶著所有員工,先來我家裡,咱們開個會。”
原本平心菜館就有兩家店,再加上籌備新開的兩家店,許心怡又招了一些員工。
四十來號人擠在她家,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可這麼多人卻鴉雀無聲,都指望著許心怡拿主意。
許心怡揉著眉心說道:“現在飯店已經到了最危急的時刻。”
“閆凱鵬肯定會趁著咱們群龍無首的機會,把我們飯店往死裡頭整。”
“大家有什麼意見,都可以暢所欲言。”
“我們現在只有群策群力,才有可能度過眼前的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