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支票被撕碎,無數人的心都要跟著碎了。
那是多少人幾輩子都掙不來的財富啊,就這麼被陳平給撕成了碎片。
他明明有能力把夏克功扣在這裡,讓人先去銀行兌了現金的。
在陣陣沉重的呼吸聲中,陳平淡然的把支票的碎片,團成了一個紙團,隨手就扔在了夏克功的臉上。
“呵,別說十個億,就算把你們全家老小都賣了,都買不起心怡的一根頭髮!”
“給我滾!”
陳平並沒有用多大力氣,紙團打在夏克功臉上,只不過發出了“啪”的一聲輕響。
可夏克功卻像是被人拽著臉皮左右開弓扇了十幾個耳光一樣,頓時滿臉血紅,紅的都發紫了。
他恨不得撲上去從陳平身上咬下塊肉來。
活了二十多年,從小到大,夏克功都是在恭維跟呵護中成長,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那老者嚇的肝都顫了,生怕夏克功怒火上頭,幹出來什麼失去理智的事,連忙拽著他往外走。
眾人傻愣愣的看著夏克功被拽上車,車隊落荒而逃,腦子都是懵的。
不少人看陳平的眼神都變了,其中充滿著敬畏和惶恐。
連夏家都要忌憚,這陳平到底有什麼恐怖的背景?眾人百思不得其解。
金瀾雙腿直髮軟,要不是扶著侯光輝,她站都站不住了。
侯光輝也沒好到哪兒去,只不過是硬著頭皮挺著。
等陳平帶著白瑩瑩他們出去了,侯光輝才帶著金瀾快速的離開了平心菜館。
上了車,金瀾驚恐的問道:“我們是不是闖禍了?”
“連夏公子都怕陳平,而且之前他還一點面子都不給你,他的根底得有多硬?”
侯光輝沉默片刻,突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不對,不對勁!”
“我知道夏公子在怕什麼了!”
“姓陳那小子不可能有什麼根底,海城也沒有什麼姓陳的大家族。”
“他一個外來戶,有什麼可值得夏公子忌憚的?”
金瀾問道:“那夏公子為什麼會自己打自己的臉,突然就慫了?”
侯光輝解釋道:“原因很簡單,因為工商業協會的省際經濟合作論壇開幕在即。”
“這個盛會,每五年才一次,而且是在全國各個州省輪流舉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