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抓著趙捷運的一個拳頭,原地劃了個弧,躲過了趙捷運的一個背身肘擊。
沒等趙捷運肘擊陳平的這條胳膊收回去,陳平就用之前抓住著他的那條胳膊,纏繞住了他肘擊的這條胳膊。
眨眼的功夫,陳平就用一隻手,控制住了趙捷運的兩隻手,眾人無不是目瞪口呆。
趙捷運背對著陳平,讓陳平用一個屈辱的姿勢,把他的雙手扭在了身後,脫身不得,連轉身都做不到了。
無奈之下,趙捷運只能向後踹去,希望擺脫陳平的控制。
“還會尥蹶子呢,呵呵!”
他的腳才抬起來,就被陳平一腳踹在了腿彎,踹的他半跪了下去。
這下趙捷運的姿勢更羞恥了,此刻他就像個行刑的犯人,被陳平把他的雙手扣在身後,還半跪在了眾人面前。
趙捷運咬牙切齒的抬起頭,面對著一幫還沒有回神來的兄弟,羞憤的吼道:“都傻愣著幹什麼呢,給我一起上。”
沒人再敢小看陳平了,全都拿出了真本事。
剩下那個內勁小成的武道大師,大聲喊道:“抄傢伙,一起上。”
大廳牆邊有個兵器架子,眾人立刻跑過去拿了趁手的武器。
魏坪水提醒道:“小心別傷了組長。”
其實趙捷運沒有他表現的那麼不堪,內勁巔峰的武道大師,可不是小白兔。
如果他早就用謹慎的態度,上來就全力出手,也許能在陳平手下堅持十幾個回合。
可惜他小看了陳平,第一招出手被制住,才醒過神來。
陳平哪兒是好相與的,他的大意,讓他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正所謂一招輸,招招輸,結果兩三招下來,他就成了陳平的俘虜。
趙捷運吼道:“別管我,給我盡全力招呼他。”
組員的兵器五花八門,有用刀劍的,還有用雙節棍和長槍的。
魏坪水左手一個盾牌,右手拿了一把單刀,在隊伍的最前面。
很顯然,這幫人是會合擊之術的,雖然其中有不少是外勁武者,但互相配合之下,並不弱於一般武道大師。
可陳平是一般的武道大師嗎?
他呵呵一笑,不進反退,抓著趙捷運就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