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華盈的藝人,咱們華盈背景強大,可不是吃素的。”
杜詩曼抿著嘴唇,一臉的倔強。
紅姐頭疼的要命:“就讓他佔點小便宜又如何?”
“咱們就是吃這口飯的,在圈子混,除了出身豪門世家的大小姐,哪兒有一個能清清白白的。”
“你也不是沒有和夏克功吃過飯喝過酒,他也沒對你怎麼樣。”
“詩曼,聽姐的話,咱就再應付一次吧!”
杜詩曼閉上了眼睛,她沒有跟紅姐說,上次夏克功約她的時候,曾經給她下過最後通牒。
如果杜詩曼再和他虛與委蛇,就要撤掉她的代言。
要是杜詩曼同意了他的邀約,那就必須得付出點真格的,不能再把夏克功當凱子耍。
當時華盈的老闆也在場,並沒有提出異議。
杜詩曼倒是能理解華盈老闆的心思。
她在華盈老闆眼裡就是個工具人,搖錢樹。
公司幫著他牽線搭橋,做了夏葉草的代言人,代言費公司也是要抽成的,她能給公司帶來很大的利益。
如果因為她個人的原因,把這個合作搞黃了,公司肯定不滿意。
至於杜詩曼願不願意,就不在公司的考慮範圍之內了,圈子裡就是這麼無情。
每年等著上位的妖豔貨不知凡幾,哭著喊著想要劈開大腿等著夏克功寵幸的人太多了。
也就是說,杜詩曼現在只有兩條路走,要麼去赴約,讓夏克功佔點實在的便宜。
要麼就不去,眼看著代言被換掉。
沉默良久,杜詩曼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掏出手機給夏克功回了一條信息。
“夏少久等了,我稍後就到。”
紅姐看著杜詩曼發完信息,心裡抽搐了一下。
如果杜詩曼不想去,她也不會強迫。
可杜詩曼已經快三十歲了,還沒有個正經男人。
當然了,陳平被她排除在外,她認為陳平只是杜詩曼緩解寂寞的一個小白臉。
所以紅姐想要撮合杜詩曼和夏克功。
雖然夏克功的風評不好,但他真的很迷杜詩曼,家世也非常好。
杜詩曼完全有嫁入豪門當闊太的機會。
“詩曼,紅姐也是為了你好,我不會害你的。”紅姐抓起了杜詩曼的手拍了拍:“咱們女人吶,總得有個靠得住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