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枝頭,十八拐村的一處新建好不久的小別墅內,陳平站在二樓的陽臺,望著明月發呆。
一件衣服輕輕的披在了他身上。
陳平沒有回頭:“這大半夜的,你怎麼起來了!”
苗寡婦從後面環抱住他:“睡不著。”
“阿平,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陳平把衛滿庭投靠他,大家對他有些過分客氣的事,靜靜的說給了苗寡婦聽。
苗寡婦心疼的伸手撫平了陳平緊皺的眉頭:“阿平,你多心了!”
“其實他們對你並沒有變,只不過是你成長的太快了,讓他們跟不上你的腳步,所以只能仰望你。”
“有時候你不得不承認,貓和老虎雖然長得很像,卻很難成為朋友。”
陳平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是老虎?那你怕不怕我?”
苗寡婦翻了個白眼:“我是你的女人,你要是老虎,那我就是母老虎,我怕你幹什麼,你還能吃了我不成?”
“我就是想多了,等大家習慣你武道大師的身份,自然跟以前一樣了。”
聞言,陳平的臉上不禁出現了笑容。
三天後,又是一個寂靜的夜。
正在水雲間32號的小亭子裡閉目打坐的陳平,突然間睜開了眼睛,身形一動,就化作一道殘影,竄到了不遠處的一處偏房門口。
“嘭!”
大門被他一掌拍開。
偏房內,衛滿庭緊閉著雙眼,額頭青筋暴跳,滿面潮紅,嘴角還掛著一縷鮮血。
陳平衝過去,一把就按住了衛滿庭後背:“抱元守一,收攏雜念!”
衛滿庭早就已經是外勁巔峰武者了。
有了陳平提供的那些靈藥,他才用幾天的時間,就達到了衝擊武道大師的關口。
可他太急了,並沒有循序漸進,而是選擇了強行突破。
在靈藥強勁的藥力推動之下,他修煉了二十多年的外勁,一股腦的衝向了督脈。
可沒有經過半點內勁的灌注的督脈,根本承受不住這麼大的衝擊。
如果不是陳平趕來的及時,他就廢了。
陳平強大渾厚的內勁,衝進衛滿庭內體。
之前衛滿庭自己感覺十分強橫的內勁,在陳平的內勁壓制之下,就像涓涓細流,遇到了汪洋大海,連個大點的浪花都沒有掀起來,就被按了下去。
衛滿庭震驚的無以名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