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昊摸著下巴上的肉須沉思片刻:“國師,你這猜測有點嚴重了吧?”
蘇山洛拱手道:“陛下明鑑,這可不是老臣危言聳聽。”
“我說的也是如果。”
“萬一不幸被我說中了,那我們豈不是要腹背受敵?”
“陛下要是不信,老臣甘願親自走一趟,將麋方毅拖欠資源的原因搞清楚。”
“如果他是清白的,那當然是好事,如果他有問題,那我們就要準備做些決斷了。”
“攘外必先安內啊陛下!”
蘇山洛背後的勢力設計了一個以天地為棋盤,以億萬萬生靈為棋子的棋局。
他心思陰險,恨不得讓妖族立刻打起來,殺一個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最好把四個妖國打崩,把其他妖族勢力也牽扯進來一起混戰才好呢。
而他這麼做的根本目的,就是想要妖族內部亂起來。
如此一來,等計劃徹底成功,人族那邊出了任何動盪,甚至是出現滅族危機的時候,妖族自然自顧不暇,無法參與。
可麋方毅這個亂入的小棋子太噁心了,如果他真和人族交好,甚至結盟,導致整個妖族都和人族的關係漸漸緩和,那他們佈置這個棋局很有可能因此失敗。
所以,為了大計,人族絕對不能與妖族交好。
蘇山洛都想好了,只要他去了白澤嶺,就想辦法給麋方毅扣一個勾結半妖皇朝的黑鍋,先把這個能破壞棋局的危險隱患給滅掉再說。
淵昊並不知道蘇山洛的心裡的想法,他正猶豫著要不要讓蘇山洛親自走一趟呢,就聽到了一個神念傳音。
“父王!此事定有蹊蹺!”
“麋伯父是反對過國戰,但父王您決定開戰之後,麋伯父那邊也沒有斷過這麼長時間的資源供奉。”
“他還派過手下精銳白澤鐵騎參戰了呢。”
“在大是大非面前,麋伯父絕不會把屁股坐歪了!”
“父王要是信得過女兒,那還是讓我走一趟吧。”
給他傳音的,是他的女兒淵代桃。
淵代桃不是那種有公主病的紈絝,她睿智機敏,性格溫和善良。
而且虛鯤一族誕下後代的幾率很低。
淵昊只有一兒一女,兒子死了,就剩這麼一個女兒,自然是付出了全身心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