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晨飛還是實驗小學的校董之一呢,完全 有能力插手附屬幼兒園的事兒。
就算為了孩子,白老闆也得表現的恭敬點。
謝晨飛擦了擦頭上的汗:“我媳婦回孃家了,我不來誰來呀?”
他發現白老闆左手攥著右手的手指,動作十分怪異,便疑惑的問道:“白海,你這手指頭是怎麼了?”
白海衝著陳平揚了揚下巴:“我讓這個垃圾窮鬼給打了。”
“這窮鬼的兔崽子打了我們家阿星,我氣不過,就上前跟他理論……”
白海磨磨叨叨的說了半天。
他沒有察覺到,謝晨飛順著他楊下巴的方向看去,看到了陳平的時候,那目瞪口呆的神情。
等白海磨叨完,菜發現了謝晨飛滿臉震驚的樣子。
他還以為謝晨飛也被這種窮鬼和他的兔崽子偷東西的震驚了呢。
“謝少,要我說啊,這種人就不應該允許他的小雜種進這個幼兒園,否則……”
“啪!”
謝晨飛掄圓了胳膊,一巴掌抽在了林海臉上。
林海被打懵了,周圍的人見他被打,也都是下巴驚掉了一地。
又打人了,這是什麼情況?
林海滿臉的不敢置信:“謝……謝少,您打我幹什麼?”
謝晨飛冷冷的看了一眼:“窮鬼?雜種?你才是窮鬼,你們全家才是雜種!”
他轉身走到陳平身邊,苦笑著說道:“平哥,我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這家幼兒園我有股份,這也算我管理不善,你給我面子,別動氣。”
謝晨飛不知道陳平哪兒來這個女兒。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陳平和他女兒,在他擔任校董的實驗小學附屬幼兒園裡受了委屈。
萬一陳平因此遷怒他,讓雙方的關係出現裂痕,那可就糟糕了。
要知道鼎豐酒店現在生意這麼火,完全離不開陳平的支持。
白海傻眼了。
他的那個三角眼老婆懵逼了。
幼兒園的園長,更是雙股戰慄,面色蒼白。
連謝晨飛都要這麼恭敬的叫一聲平哥的存在,那能是一般人嗎?
他們剛才都特麼幹了些什麼?
謝晨飛雖然態度很好,但陳平卻是餘怒未消:“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大飛,你現在給我去辦一件事,你讓人去裡面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