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籤抽到蕭落花的時候,呂唯禧心裡就咯噔一下。
因為他看到蕭落花根本就不像是受了重傷的樣子。
蕭落花聲名在外,如果他沒受傷,呂唯禧並沒有戰勝他的把握。
除非他用鬼面菇孢子粉,可那東西異常珍貴,是專門為陳平準備的,他不可能用在蕭落花身上。
蕭承嗣帶著呂唯禧到了一處偏僻的角落,就低聲說道:“呂唯禧只要你答應我廢掉蕭落花,我就把他的弱點告訴你。”
呂唯禧微微一愣:“蕭落花不是你弟弟嗎?你為什麼要我廢了他?”
蕭承嗣淡然道:“我們家老爺子要退位了!”
門派繼承人之爭,呂唯禧秒懂:“原來是這樣!”
蕭落花和陳平是好友,自然和他們齊部族尿不到一個壺裡去。
廢掉蕭落花,不但能刺激陳平,還能晉級半決賽,何樂不為呢?
呂唯禧考慮片刻道:“只要告訴我的是實情,我發誓,一定盡全力廢掉蕭落花。”
“但你怎麼能證明你沒騙我。”
“萬一你給我下套,給我假情報,我找誰說理去。”
蕭承嗣左右看了看,用神念傳音給呂唯禧:“蕭落花的戰鬥風格,你也應該有所瞭解。”
“他一般都是靠著不斷的瞬移,去消耗對手的真元靈氣,等對手疲憊不堪,再發起猛攻。”
“但蕭落花受了重傷,只是暫時把傷勢壓制住了。”
“只要戰鬥開始,他必然會一改以前的作風,全力搶攻!”
“如果一炷香之內,蕭落花還解決不了戰鬥,他的傷勢就壓不住了,到時候就是你反擊的時候。”
“我說的是不是真話,你和他打的時候自然知道。”
倆人的密謀,無人知曉。
八強賽的開幕戰,已經決出了結果。
畢羅翼不愧是力壓泰合宗穆伯丞的二號種子,雖然開始落入了下風,但最終還是戰勝了穆伯丞。
倆人打的是天崩地裂,爭鋒臺上一片狼藉,那爭鋒柱也碎成了一地殘渣。
陳平嘖嘖稱奇:“真不能小看大荒天驕啊!”
“誰能想到,這畢羅翼竟然和我一樣,也是雙系法則的強者。”
畢羅翼不止是雙系法則的變態,還是水火雙系。
水火不容,這兩個法則之力是完全衝突的,畢羅易竟然都領悟的極為高深,不得不讓人震驚他的天資恐怖。
雖然這些強者都不用吃飯,但中午還是有休戰的時間。
下午,第二場八強賽開賽。
呂唯禧和蕭落花同時上了擂臺。
倆人第一時間就看向了已然恢復原樣的爭鋒柱。
這爭鋒臺和上面的爭鋒柱會自然恢復,並不稀奇,大荒的人都知道。
但爭鋒柱那陳平的名字,竟然也跟著恢復了,筆鋒還是那麼深刻凌厲,一點淡化的跡象都沒有。
萬宗大比二十年一屆,精彩的黃金大比年最多也就是四五百年一次,可萬年以來,從沒有人能在爭鋒柱上留下過一個手指頭印。
所以中午的時候,靈網上議論最多的不是畢羅翼和穆伯丞那場激烈的戰鬥,而是陳平。
陳平也很無奈啊,他真不想裝這個逼,但他劃下那名字的時候,用了毀滅法則之力。
這片鬼斧神工的天然陣法,能夠修復固化這一片地域,陰差陽錯的把他霸道的毀滅法則之力也給固化了,才導致他的名字永遠留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