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和孟繁林都懷疑過陳平會偷樑換柱。
但鄭家兄弟信誓旦旦的保證村裡一切正常。
要不是這兩個廢物,齊子軒哪兒會吃這麼大的虧?
他不會去想,陳平在牧場養殖場外面圍了高牆,還換了新牛,掩人耳目。
鄭家兄弟想要靠近觀察根本不可能。
更想不到陳平偷偷運牛那天,用神鬼莫測的手段,讓鄭開原陷入了昏迷。
齊子軒只想立刻找個發洩怒火的撒氣桶,否則他怕他自己會瘋掉。
鄭家兄弟還不知道市裡發生了什麼,得到齊子軒的召喚,他倆屁顛屁顛的跑到了齊家。
進了門,看到鄭家大宅門之內的佈景,鄭家兄弟震撼的同時,心中也有陣陣的竊喜。
他們攀上了這樣的豪門,還得到了重用。
這次召見,說不定會有什麼樣的大富貴等著他們呢。
在一棟古香古色的大廳堂裡,鄭開原跟鄭開河見到了齊子軒。
鄭開原發現齊子軒面色蒼白,嘴唇發紫,一副大病初癒的樣子,頓時微微一愣。
“齊少,您最近身體不舒服嗎?”
齊子軒眉梢一挑:“你看出來了?”
“呵呵,我這病,還是拜你們兄弟所賜。”
“我總是擔心你們起早貪很的太辛苦,太關心你們了,才心力瘁啊!”
鄭開原連忙躬身道:“齊少,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您為了我們兄弟這樣的小人物傷神,我們兄弟倆銘感五內!”
鄭開河重重的點了點頭:齊少你就放心吧,有我們盯著,保證一切正常!”
齊子軒笑了:“好個一切正常!”
這一切正常,他聽鄭家兄弟說過很多次了,當面聽他們說,還是頭一次。
齊子軒的笑容越來越大,鄭家兄弟也跟著咧開了嘴,賠笑了兩聲。
可齊子軒的笑容逐漸大到了一個誇張的程度,最後變成了猙獰殘忍的冷笑。
這下鄭家兄弟笑不出來了,他們也不是傻子,怎能察覺不到齊子軒的異常?
就在他們被齊子軒笑的渾身發毛的時候,屋裡的七八個黑衣人突然圍了上去。
鄭開河回過神來,立刻嗅了到空氣中正瀰漫著危險的味道。
一看那些拎著棍棒的黑衣人,全都不懷好意的樣子,他撒腿就想往外跑。
可他進了狼窩,哪裡還能跑的出去嗎?晚了!
齊子軒咬著牙吼道:“還他嗎想跑?給我往死裡打!”
鄭家兄弟做夢都沒想到,他們乘興而來,等到的不是什麼大富大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