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修遠這種做法,對陳平來說,簡直是一記最強力的助攻。
但是對閆凱鵬來說,餘修遠這他嗎就是一記爆擊啊,簡直是要把他往死裡頭整。
有這麼充分的證據,再有媒體曝光,工商業協會肯定會秉公處理,給社會輿論一個交待。
閆家死不死,和工商業協會有什麼關係?
果然,那位工行業協會的工作人員冷聲質問道:“閆凱鵬,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閆凱鵬慌的要死:“不不不,不是我乾的,這協議……對了,這協議是許成飛給我的。”
“肯定是他改的。”
眾人一片譁然。
“閆凱鵬太慫了吧?這不是相當於承認了那份協議有問題嗎?”
“呵!草包一個,認慫也就算了,還把許成飛給賣了,以後誰還敢跟著他混。”
“陳平不簡單啊!這一步一個坑,徹底讓閆凱鵬亂了方寸。”
“咱也別在這兒說風涼話,換做誰,誰不慌?”
閆凱鵬確實是慌了。
從他拿著協議威脅陳平開始,意外就一個接著一個。
陳平在閆凱鵬投入巨資做宣傳開分店,馬上要賺錢的時候突然斷供,就打亂了閆凱鵬的節奏。
然後平心菜館生意大火,才讓閆凱鵬發覺他之前投入了那麼多,都是為陳平做了嫁衣。
想抹黑,被餘修遠擺了一道。
以為陳平拿不出違約金,結果人家不但拿得出來,還有富餘,讓他顏面掃地。
閆凱鵬腦子都要炸了,最後這致命一擊,不早不晚,恰到好處。
他經歷了這麼一系列坎坷,能突發急智,把鍋甩出去,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限。
之前丟了面子,現在丟了實惠。
閆凱鵬氣盛而來,卻丟盔棄甲,怒極攻心之下,再也抗不住這麼多天積累的疲憊和焦慮。
“噗!”
“陳……陳平,你好狠!”他張口噴出一灘鮮血,仰頭就昏死了過去。
新店這邊發生的事,老店那邊還沒有得到消息。
許心怡昨晚和陳平數完了錢,知道陳平湊夠了兩百萬。
按理說這時候新店那邊應該把事情處理完了,可她卻沒有得到消息。
許心怡有些心神不寧,打算去新店那邊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