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樂安毫不掩飾他的幸災樂禍。
他哈哈大笑道:“陳教授要讓人來送東西,可以呀!”
“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只要你別拖到半夜,我們都能等!”
他起身回頭喊道:“大家也能等吧?”
學生們不知道該怎麼說。
有些嫉妒陳平年輕有為的學生,跟著起鬨。
有人事不關己,神色冷漠。
之前那些對陳平很崇拜的學生們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大多數都低頭不語。
田樂安笑眯眯的說道:“陳教授,你也看到了,學生們都願意等。”
“那你就趕快派人把你的專屬銀針,還有什麼神藥趕緊送來吧。”
陳平拿出手機:“可以,我出去打個電話,馬上讓人送來。”
剛走兩步,陳平突然扭過頭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侯良玉一臉冷漠的答道:“我叫侯良玉!萬戶侯的侯,良才的良,美玉的玉!”
得到了答案,陳平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教室。
有個和田樂安關係非常鐵的副校長立刻就要站起來出言阻攔。
田樂安拽住他:“你要幹什麼?”
這副校長急道:“老田,你沒看出來這小子要跑嗎?”
田樂安陰笑一聲:“他跑了正好。”
“他剛才猖狂不可一世的誇下了海口,最後卻用這麼蹩腳的理由遁逃了,你猜這事傳出去會怎麼樣?”
這副校長眼睛一亮:“妙啊!那他在醫學界的名聲可就徹底臭了。”
他們恍若旁人的說著針對陳平的陰謀,絲毫不避諱景澤國。
景澤國氣的臉色鐵青,雙拳緊握,卻也沒有辦法替陳平辯解。
如果他這時候替陳平說話了,陳平真不回來,他這個學校一把手的聲望會遭到更大的打擊。
更嚴重的是,陳平還真有很大的概率不會回來了。
其實陳平並沒有走遠,他離開了教室,就去了洗手間,然後拿手機給羅千乙打了個電話。
“小羅,你馬上給我查一個叫侯良玉的人,他應該是侯家人,還曾經是個武道大師,不知道因為什麼受了傷。”
“我需要他的確切情報。”
陳平想好了,如果侯良玉是侯家的死忠,那他就假模假樣的治好侯良玉。
然後他在治療過程中偷偷留下些後手,讓侯良玉過陣子暗傷復發,省著給侯家增添一個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