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衛家子弟最大的三十多歲,最小的衛藍,是衛老爺子的重孫子,今天只有十七歲。
臨走的前一天晚上,嶺南醫學界的泰斗詹佑濟,和嶺南省醫院的院長尚守喜聯袂來訪。
“詹老,您這身子骨還這麼硬朗啊!”
“尚院長,久違了!”
倆人和陳平寒暄了兩句,在前廳落座。
詹佑濟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坐下之後沉聲道:“陳教授,我這次來,是要告訴你一個重要的情報。”
陳平看到詹佑濟這個表情,就猜到了他要說什麼。
“詹老,你是擔心我和侯萬林的比試吧?”
這場比試,在有心人的宣傳之下,已經傳遍了華國醫學界,詹佑濟和尚守喜也聽到了消息。
“不錯,就是有關這場比試的。”詹佑濟嘆了口氣:“陳教授,你這次可有點託大了。”
“如果是公平公正的比試,我和守喜自然是看到你的。”
“可你提出的條件,是讓侯萬林選病人,選病症,這對你十分不利!”
“侯萬林現在已經找好了病人,就等著你回去自投羅網呢。”
陳平神色一動:“哦?他找的是什麼病人?讓詹老您這麼擔心?”
詹佑濟搖了搖頭:“這情報是守喜告訴我的,你聽他給你說吧。”
陳平看向尚守喜。
尚守喜放下茶杯,面色沉重:“陳教授,你知道侯萬林是怎麼在醫學界擁有了現在的地位嗎?”
陳平想了想:“我聽說他們侯家是醫學世家,家學淵源,還有個傳說中能生死人肉白骨的老祖宗活著呢。”
“所以很多人都尊崇侯家是位醫學界的權威泰斗。”
“再加上侯萬林的醫術也不賴,還是侯家的家主,他有現在的威望,我並不感覺奇怪。”
尚守喜搖了搖頭:“陳教授,你說的不夠具體。”
“侯萬林能有現在的地位,確實和他的家世有關。”
“但他光有家世,要是沒有拿得出手的成績,他們家再捧他,他也沒法達到如今這種名望。”
“十年前,侯萬林曾經治好過一個患有單肺功能性障礙的患者。”
“在他之前,這種病症無人可醫,他算是開創了治癒此病例的先河。”
“隨後有很多得了單肺功能性障礙的患者都找去找他做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