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育文眉頭緊皺:“我只是提醒他別闖禍!”
苗潤蓮不屑道:“闖禍?”
“我們家的人闖了禍,我兜著!”
說著,她揮拳就砸了一下車窗:“就算這車碎了爛了,我賠,用不著你管!”
梁育文震驚的目瞪口呆:“你瘋了嗎?”
一旁的龔夕媛跳著腳說道:“苗潤蓮,你別以為你有倆臭錢就能為所欲為。”
“這車好幾百萬,把你賣了你都賠不起!”
“能開這種車的,都是省城的大人物,你砸人家的車,人家要想收拾你,你給多少錢都擺不平!”
她知道苗潤蓮很富,但到底有多少錢,龔夕媛就不清楚了。
所以她覺得苗潤蓮拿不出大幾百萬。
畢竟能拿出這麼多現金的,可都是身價幾千萬上億的老闆。
那些大老闆,哪個不是出門保鏢司機隨行,前呼後擁的?
梁育文只想儘快擺脫麻煩:“算了算了,趁著車主人沒來,咱們趕緊走吧!”
他坐上車,從手扣裡拿出一個毛巾遞到了龔鐵成面前:“我這車剛刷完,你擦擦褲腿子上的泥再上車。”
就在這時,賓利車突然輕輕的顫抖了一下,發動機被點燃了,響起了輕微的嗡鳴聲。
梁育文嚇的一哆嗦,毛巾都掉在了地上。
他僵硬轉動著脖子,抬起了頭,正好看到賓利車的車窗放下,露出了一個年輕人的上半身。
已經意識到闖了禍的龔鐵成,更是渾身顫抖,腿肚子發軟,不知所措的杵在了原地。
龔夕媛也很震驚,但她馬上就回過了神來,伸手一指苗潤蓮說道:“是她,是她砸的車,和我們沒關係!”
梁育文連忙附和道:“對對對,我們和她不熟!”
來路上,陳平被妖精吸了陽氣,小睡了一會兒,被砸窗的聲音驚醒,看到苗潤蓮站在外面,才發動了車子打開了車窗。
他並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潤蓮姐,什麼情況?”陳平看著苗潤蓮,疑惑的問道。
苗潤蓮冷聲道:“哪兒那麼多為什麼,打開後備箱,我要放東西!”
說完,她就拎著玻璃絲袋子走到了車後面,把袋子放進了車裡。
然後她打開了後車門:“三舅,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