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鮑家立足嶺南大族之林的底氣,在上層圈子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茅霆這不是找死嗎?
陳平百思不得其解:“沒道理呀!”
“雖然上次在酒吧救花彪的時候,鮑兄你及時趕到,讓茅霆丟了個大臉,他心裡有怨氣在所難免。”
“但他也不至於和咱們死磕,這對他來說無異於飛蛾撲火,除非……”
說到這裡,陳平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他自己都不太敢確定的念頭:“鮑兄,難道楊家也有武道大師?”
鮑衝滿眼震驚的看著陳平。
他只不過告訴陳平茅霆投靠了楊家,陳平就憑這一個信息,便抽繭撥絲察覺到了問題的關鍵。
陳平比鮑衝還要震驚:“這……這不會是真的吧?”
那可是武道大師,並不是街邊的大白菜,也並不是有錢就能使喚的動的。
看鮑衝這個表情,楊家似乎還真有個武道大師坐鎮。
鮑衝突然嘆了口氣:“我不得不說,你真是個妖孽。”
“楊家的首席供奉已經成為武道大師,還是我和我們家老爺子分析好幾天才得出的結論。”
“你這麼一會就想到了。”
陳平的臉色有些難看,那可是武道大師啊,足以一個人支撐起一個豪門的存在。
鮑衝端起了一杯茶,卻沒有喝,只是來回的旋轉著茶杯:“其實這一次,楊家收服茅霆來對付你,從表面上看來,是你和楊家的拼鬥。”
“可背後的原因卻非常複雜。”
“陳老弟,你知道省工商業協會的會長,是怎麼選出來的嗎?”
陳平有些疑惑:“我大致瞭解一些,省工商業協會的會長不是競選出來的嗎?難道還跟武者有關係?”
鮑衝點點頭:“確實和武者有關,而且關係重大。”
“自古以來,就有俠以武犯禁的說法。”
“武道大師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甚至是超脫於世俗規則之外的存在。”
“工商業協會想要維持一方安寧,會長背後,必須有強橫的武者支持。”
“所以每次省工商業協會的會長競選之前,都會有一場高端武者的對決,而這,是工商協會總會定下來的規矩。”
“現任會長,就是我師父支持的,所以他才能在那個位置上穩穩的坐了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