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淡然道:“現在誤會是解開了,但國師以後切不可對陛下的忠臣妄加猜測,以免鑄成大錯!”
淵昊點點頭:“嗯,我相信國師是忠誠的!”
陳平和淵代桃看了他一眼,同時給他傳音。
“父王,你先別說話!”
“陛下,你先別說話!”
很顯然倆人都嫌棄淵昊的演技太差,怕他弄露餡了。
淵昊連忙閉上嘴,心中暗自吐槽:“這些彎彎繞繞費腦子的東西真是麻煩。”
淵代桃裝作很憤怒的樣子說道:“那就這麼算了嗎?要不是蘇山洛懷疑白澤領有問題,我父王怎麼會派我去調查,我怎麼會在歸途中遇險?”
陳平嘆了口氣:“公主殿下,國師大人並沒有讓你去,他是要親自去,是你自己偷偷跑過去的。”
“如果國師大人親自去一趟,也能查到我們白澤領並沒有任何問題。”
“這麼算的話,那國師大人歸途中遇襲,是不是也可以懷疑是公主殿下派人下的黑手?”
淵代桃惱羞成怒:“放肆,你別以為你救了我,就可以隨便誣陷我!”
蘇山洛恨不得抱著陳平臉親兩口。
這特麼真是位一心為國,大公無私的年輕才俊啊。
可惜你看錯了老夫,可惜你是個人族。
蘇山洛長長的嘆了口氣,對著淵昊拱手道:“陛下,老臣罪該萬死,險些釀成千古奇冤,還請陛下重罰老臣,另選才能吧!”
淵昊瞪著眼,左右的來回看。
陳平和淵代桃很有默契的再次用神念給他傳音。
“父王,你說話呀!”
“陛下,你說話呀!”
讓我閉嘴的是你們,讓我說話的又是你們,乾脆你們來當這個勞什子國王算了。
淵昊吭哧了半天,才在淵代桃的提醒下,給了蘇山洛一個答覆。
“你這老混蛋,要不是看在你跟隨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兒上,本王真恨不得宰了你。”
“你應該慶幸我閨女平平安安的回來了,本王今天心情好。”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你的俸祿扣除十年,免去國師之位,暫代國師之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