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常淑琴都沒有上臺的位置,他和三院隨著救護車來護士長方明敏,也只能混個觀看的權利。
手術開始,麻醉師給鄭博際做了手臂和腿部的局部麻醉,鄭博際還是清醒的。
這是患者要求,反正也不是體內器官手術,全麻和局麻沒太大影響。
主刀的是侯萬林,他先給用鹽水清理了鄭博際的創口,拉開皮膚,一點點的整理破碎的血管。
眼看著侯萬林要拉開了一片神經束就要切下來,陳平突然開口道:“那片不能切還能修補。”
陳平明知道這幫人搞不定,他還得接手呢,當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搞破壞。
侯萬林冷聲道:“這塊神經束只有三釐米,破損達到了百分之八十,已經無法修復了!”
陳平不以為然:“但你把這一塊切下來,不但會影響患者以後的手臂功能恢復,待會要從腿上切下來補充的神經束就太多了。”
“患者的腿部功能也要受損!”
侯萬林輕蔑道:“你不懂就別插嘴!”
“你說的是事實,可已經破損了百分之八十的神經束,神仙來了也修復不了。”
“再說患者的手臂比腿更重要!”
鄭博際雖然不懂醫術,但陳平和侯萬林的對話通俗易懂,他一下子就聽明白了。
“侯主任,真的不能修復了嗎?如果從腿上移植太多神經,我會不會變成瘸子?”
侯萬林狠狠的瞪了陳平一眼,才低頭解釋道:“鄭先生,這是無法避免的,但你不會變成瘸子,只不過以後走路會有點障礙,不影響生活。”
“而且我剛才說了,你的這裡的神經束損毀太多,就算神仙來了也無法修復。”
陳平冷哼一聲:“你修復不了就說修復不了,哪兒來那麼多借口!”
侯萬林臉都黑了:“你給我閉嘴,是我做手術還是你做手術?”
人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問題,就會產生不同的想法。
作為患,鄭博際當然希望他的手術越完美越好,做不到最完美,那就是醫生的醫術有問題。
而且剛才陳平質疑的時候,侯萬林還承認過陳平說的是事實。
這就讓鄭博際心裡不是滋味兒了,他心裡有了些陰影,多多少少會覺得侯萬林水平不太夠,現在喝令陳平閉嘴,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