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化田擺了擺手:“讓他們發不出聲就行,我想好好看看他們絕望的表情,是不是與百姓一樣。”
士兵們心領神會,撕下一塊布就往嘴裡塞:“我讓你叫,我讓你叫。”
“看準了扔,別讓他們骯髒的血濺到他人身上。”
“是,大人。”
最先衝進城的是降將,那名剛投降的將領不要命的朝城樓跑來,見自己的好友還活著,頓時放心不少。
“廠督大人,這位是我的好友,他這個人有點倔,我勸勸就好。”
李化田看了一眼他,擺了擺手:“不必,我覺得他很不錯,沒你說的那樣。”
“你們倆帶著人去吧!路上好好聊聊,還是老規矩。”
“謝廠督大人。”
行完禮,拉著愣神的好友就走。
降軍做事比武國大軍可積極多了,深怕功勞被別人搶了。
諸將提心吊膽的趕到城樓時,只見李化田正在幾名士兵的伺候下喝茶,周圍站著一群士兵嚴陣以待,生怕有人傷著後面的那個位。
在這方面,諸將表示自愧不如。
你看看人家文國人多會來事,廠督大人臉上都是和煦的笑容。
“廠督大人。”
李化田放下茶盞:“哦,你們來了。”
一名將領擔憂的說道:“廠督大人,現在的情況一旦出現叛亂,我們……”
“叛亂?他們有什麼理由叛亂?不用我們動手,敢叛亂的人就會被他們自己人處理掉。”
“不要小看一頓飽飯的誘惑,那是因為你們沒有快餓死的經歷。”
眾將不敢再多言:“廠督大人英明。”
走在城中,看著餓死的百姓,李化田沒有憤怒,他在等這座府城糧食的數量。
有時候,看著是生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地獄。
逃進城的沒活下來,城外的卻活了下來,這是何等的諷刺。
應該說人的貪婪和自私比惡魔還可怕。
半夜,李化田都沒休息,他在等一個決定很多人生死的數字。
輕微的開門聲響起,呂風走了進來。
“廠督大人,從這些官員,糧商,地主家裡一共搜出幾百萬石糧食,有些已經發黴了。”
“金銀還無法統計,同樣也有很多發黴的。”
“砰~”一聲巨響,李化田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
“府庫呢?”
“一粒糧食都沒有。”呂風小聲說道。
“惡意抬高糧價的,與官府勾結的糧商統統處死,糧食家產充公,其他的不必理會。”
呂風看了一眼冊子:“只有兩家,其他的都與官員脫不了關係,而這兩家不是家底殷實,怕早跨了。”
“那就將這些全解決掉,其他商人,地主,小吏還是老規矩。”
“官員全家老小一個都不準放過,老的教不好,小的也好不到哪去,不必心慈手軟。”李化田是徹底怒了。
“還有他們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凡是依附他們而活的人,全部處理掉。”
“現在就要利用戰爭將這些垃圾全部清理掉,不然後患無窮。”
呂風被李化田的決定嚇住了,他打死都沒想到,就在這麼一間書房裡,他們兩個人就決定了幾千人或上萬人的命運。
這難道就是權利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