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哪敢說不,連忙應是:“是,宗主。”
“哼~,都退下吧!”
壓力瞬間消失,所有人不敢停留,連忙退出宗主大殿:“我等告退。”
等人離開,曹幸榮看著畫中的人不由感嘆:“不愧是我曹幸榮的徒弟,這宗主之位也只有你能坐,其他人還沒有那資格。”
而另一邊的李化田正數落某人,某人被說的頭都抬不起來了。
“你還天天給我吹,你怎麼不吹了,你倒是吹啊?”
曹幸華憋屈的解釋道:“化田你知道師叔祖有個毛病,就是心軟,見不得漂亮姑娘流淚,更別說打了。”
李化田聽後,咆哮道:“心軟?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你告訴我,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還見不得漂亮姑娘流淚,你不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嗎?我看你就是一個舔狗。”
“你說說你,還有什麼用,按我的意思你以後就在問道宗待著,別在回尋道宗浪費糧食了,如果敢回去,到時就把你處理了。”
前面的曹幸德不由搖了搖頭:“惡人還得惡人磨啊!不愧是我的乖徒孫。”
曹幸華有些憋屈,以前去問道宗時他可是眾人小心對待人,現在自己成了小心說話看別人臉色的人。
真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李化田的跟八婆一樣,那是走一路罵一路,看啥啥都不順眼。
沒辦法,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在他眼裡事都很簡單,總想著別人也跟自己一樣,可他很少考慮別人跟他的差距。
但有時候,他又很有耐心,比如對待百姓和師弟時,就不會嫌對方笨或事多,反而會考慮自己的方法是不是錯的。
總結起來,還是人決定了他的態度。
一個多月後,眾人徒步進了黎國,李化田那是破口大罵啊!
“我特麼剛說好凜國話,又要學黎國話,還讓不讓人活了?”
曹幸華安慰道:“化田,這不是有師叔祖嘛!保證幾天就教會你。”
李化田看了一眼他,撇了撇嘴:“你終於有點用了,下個城池請你去青樓。”
這話咋這麼耳熟呢?是不是一個多月前就聽過,現在好像都沒請自己。
“你不會騙我吧?”
“騙你幹什麼?我這人最不喜歡欠別人人情,放心吧!”
“再信你一次。”
別說,曹幸華教人還是一把好手,李化田幾天還真學會了,主要是這黎國話和凜國話非常相似,相對而言就是學習了一個方言。
這下某人心情就很好了:“哥也是會三國語言的人了,下個城池給你安排。”
曹幸華終於找回一點信心:“可說好了,到時別反悔。”
“我李化田一個吐沫一顆釘,信譽是我最大的優點。”
曹幸德對他也太過放縱,兩個長老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但得到的話卻是:“年輕人嘛!胡鬧一下無傷大雅。”
那偏袒之意任誰都能看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