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放了,多賠一些湯藥錢。”
“是~”
“一個二個盡給我找事。”撂下這麼一句就朝中軍大帳走去。
等李化田離開,一眾番子連忙行動起來。
“別哭了,趕緊穿上地上的這些衣服,我們送你們回家。”
一名女子鼓足勇氣,小聲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萬一那位將軍回來了怎麼辦?”
番子不屑的回道:“哼~,他回來了又怎樣?也得跪下叫一聲廠督大人,何況他還回不來了。”
“廠督大人?”
“我們東廠的老大,你們覺得他說話管不管用。”
眾人齊齊點頭:“管用。”
而軍營的一處空地,一排木樁上捆綁著二十多名赤裸上身的漢子,每個人都被打的皮開肉綻,滿身是血。
“大哥~,我怕是堅持不過今晚了。”
“三弟,是大哥害了你啊~,你在下面可得等等大哥。”
………………
這種傷感絕望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多久。
當一隊番子走來時,他們知道今天又要有幾位兄弟離開自己。
“有什麼手段儘管衝我來,別動我的兄弟們。”
番子也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上去把他放了下來:“你現在可以回家了,稍等一會就有人送你回去。”
“他不是讓我們都衝他來嘛,那他的兄弟們就繼續在這綁著,把他兄弟們的湯藥費都給他,讓他走。”
“好嘞~”
番子們抬著他就往回走,漢子頓時急了,求饒道:“官爺,官爺,別啊官爺,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們別當真,也衝我兄弟去。”
把他放下,漢子不顧身上的疼痛,用他那滿是血漬的手,撫摸著領頭番子的胸口:“官爺消消氣,都是誤會,誤會。”
領頭番子拍開他的手:“別碰我,摸髒了我的衣服,讓我怎麼見廠督大人?”
“把他們全部放下來,給簡單處理一下,別讓人死了。”
“是~”
“官爺,怎麼突然放我們走了?”
“哦~,這是廠督大人的命令,我們百戶大人已經被廠督大人下令殺了。所以,你們可以安心的回去了。”
“那我能不能見見你們廠督大人人啊?”
番子裡面警惕起來:“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想刺殺我們廠督大人,那就是茅坑裡點燈,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