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曹幸榮還特意交代,不要太過。
李化田直接回懟道:“不幫自己人,去幫別人,你以為我是鐵面無私的包青天啊!”
由於他這幾年的威望越來越高,宗門弟子怕他的人比怕宗主的人還多,內門長老對他都要禮讓三分。
曹幸榮知道自己這個徒弟的性格,提醒一下就算了,他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五年的時間,李化田還是沒能壓制住境界,進入了築基中期,差一步就跨入後期。
某一天,他帶著陸軍兩個師侄就出發了,收完弟子會直接趕往尋道宗,讓曹幸榮不用等他。
他一走,外門弟子那是歡天喜地,鞭炮齊鳴,鑼鼓喧天,慶祝了三天三夜。
蘇馨兩人那是喜極而泣!
李化田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武國。
出了問道宗,他就有點不適應,因為沒有靈氣的滋養,感覺手腳被束縛住了一樣。
快馬加鞭朝血月教新駐地趕去。
經過一個多月的趕路,來到神月教山腳下。
八年多的時間可以讓人淡忘很多事情,曾經的風雲人物也不過是過眼雲煙,物是人非或許就是形容李化田此刻的心情。
“兩位小哥,我們求見白千戶,還望通傳一下。”陸軍很是客氣的遞上拜貼。
番子看了一眼三人,揮了揮手:“我們千戶大人帶著家人出去遊玩了,你們改天再來吧!”
陸軍轉頭看向李化田,李化田淡淡的說出一個名字:“冷月。”
“小哥,冷月姑娘在嗎?”
“冷千戶在是在,可她最近不讓人打擾。”
“就說李化田求見。”
番子沒聽說過這個名字,有些不耐煩道:“說了不見就是不見,趕快離開。”
李化田眉頭一皺,深吸一口氣,有些怒氣的喊道:“冷月~”
兩名番子直接被這股音浪吹翻在地。
聲音悠長而久遠,清晰的傳入某個喝悶酒的人耳中。
這個聲音她無比熟悉,嚇的酒都醒了大半。
不顧形象的衝出房間:“發了什麼事?”
“千戶大人,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聲音是從山下傳來的。”
冷月抓了抓雜亂的頭髮,嘀咕道:“是我喝多了?跟我去山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