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我去通知春哥。”
阿桑不顧周圍的刀棍,左突右閃,來到春哥身邊,一刀逼退對方老大,小聲道:“春哥,他們場子裡還埋伏著二十多人。”
春哥大驚:“什麼?你怎麼知道的?”
“李哥說的。”
“不可能,你們兩個再進去看看,如果真有埋伏,你們直接跑,到時我帶著人跟在你們身後。”
“好的。”
李化田無聊的在那左右格擋,他對面的人都快被逼瘋了,只要敢停下來,胳膊就要挨一下。
“李哥,春哥讓我們進去看看,如果情況不對,我們就直接跑。”
“麻煩,你給春哥說,只要他分我一成利,我替他把這些人擺平了。”
“好,我這就去說。”
等阿桑過去把話傳到,埋伏的人已經衝出來了,春哥想都沒想大喊道:“我給你兩成。”
李化田看著面前的人幾個人,淡淡的問道:“你們是自己躺下,還是我打的你們躺下?”
“大哥,我們自己躺下,我們自己躺下。”
“啊!我的腿斷了。”
“我艹,還給自己配音了。”
一棍一個小朋友,來到春哥面前,隨手一棍將對面老大敲翻在地。
“說好了兩成啊!”
“哥,你是我親哥,先把人解決了再說。”
“簡單~”
李化田朝衝出來的二十多人走去,幾秒就放翻了五六個。
“自己趴下,還是我打的你們趴下?”
剩下的人扔掉武器全部趴在了地上。
開玩笑,老大都被一棍幹翻了,不對是被一鋼管幹翻,他們還打個屁啊!
“春哥,搞定。”
“別,別,別,你是我哥,喊我小春就行。”
李化田拍了拍他被砍傷的胳膊:“兩成別忘了。”
“啊!李哥,李哥,我怎麼敢騙你呢!以後這一片的保護費都歸你收。”
“嗯,懂事,我們就先回去了。”
“好的,好的,李哥你慢走,你慢走。”
回去的路上,李化田問道:“你們一個月有多少收入?”
“保底四千。”
“我說場子能給你們帶來多少錢的收入?”
“除掉上繳給上面的錢,每個月有三十萬左右吧!”
“這麼點?那還混個屁啊!兩場火拼下來毛都沒有了。”
“這不是還有保護費嘛!”
“這樣算下來我一個月也才兩萬左右?”
阿桑算了算,點了點頭:“扣除掉所有人的工資,你大概能分兩萬左右,如果不算成本的話你能分五萬多。”
“我要的肯定是純收入的兩成,兩萬多就兩萬多吧!蚊子腿也是肉。”
回到房子,李化田拿出醫療箱,指了指沙發上:“坐著,我給你包紮一下。”
阿桑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傷口,咬著牙將衣服脫了下來:“這點小傷不礙事,我自己來。”
“你可拉倒吧!眼淚都下來了,還裝?”
“好吧!李哥你輕點。”
“這是酒精,又不是鹽水,你怕個屁。”
然後,李化田直接將酒精倒在傷口上,隨便擦了擦,散上藥直接用紗布纏上。
阿桑怎麼叫跟他沒關係,反正也掙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