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雙手捧著一疊銀票走上錢:“這是廠督大人的銀票,你能來小店吃飯,是小店的榮幸,怎麼能收你錢呢!”
“我只給了你一張。”李化田淡淡的開口道。
“前面讓廠督大人受累了,這是大家給廠督大人的補償。”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對對對,補償,補償。”
曹幸華兩人長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些傻子。
嚴師弟上前將銀票收了起來,李化田拱了拱手:“那我就謝謝大家了。”
“我李化田講究有來有往,也不能白吃白拿,你們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出來,能滿足的我儘量滿足。”
這話一出,現場瞬間沸騰了,嘰嘰喳喳好不熱鬧,反正就是離不開他的字。
最後還是那位老者提了一個建議:“我們何不與廠督大人在一幅畫中。”
“好建議,我去叫畫師,準備東西。”
“我也去叫畫師。”
就在酒樓二樓,一群人如拍畢業照一樣站的整整齊齊。
李化田幾人則坐在了他們前面。
十幾名畫師在一張兩丈多長的畫紙上揮汗如雨,負責畫李化田的畫師則是此城最有名的書畫大家。
李化田的形象也變成了一臉溫和,掛著淡淡的微笑。
兩個時辰後,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下,李化田留下了他的墨寶。
和氣生財,好運常在——李化田。
“好字,好句,廠督大人果真是文武雙全啊!”
………
馬屁聲那是不絕於耳,李化田擺了擺手:“論武我當的起,論文我自愧不如,各位何必跟李某這麼客套。”
“廠督大人說的是,是我們與廠督大人疏遠了。”
那名被他壓趴的青年恭敬的行了一禮:“廠督大人,剛才是我有眼無珠,還請您原諒。”
李化田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輕人衝動可以理解,但你要記住,看不出對方深淺時要學會隱忍。”
“資質不錯,繼續努力。”
青年點了點頭:“謝廠督大人教誨,我一定會努力加入問道宗的。”
李化田聽到這個名字,不由皺了皺眉頭,問道宗已經公開在凡間招收弟子了嗎?
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嗯,好好努力,下次見面時或許就是另一種方式了。”
這話一出,信息量就很大了,眾人又開始猜測起來。
與這些人交談了幾句,便準備離開了:“諸位,感謝你們的招待,就此別過。”
“恭送廠督大人。”
拱了拱手,五人眨眼間就消失在眾人視野。
一人疑惑道:“難道廠督大人已經踏入仙途?”
眾人齊齊給了他一個白眼:“無名之輩都可以拜入仙門,何況廠督大人那種驚世奇才。”
“就是。”
路上,曹幸華是一陣羨慕嫉妒恨:“你真是一個畜牲啊!坐在那就能把錢掙了。”
李化田攤了攤手:“大家都不傻,逢場作戲罷了,沒有好處的事你會做嗎?當你不喜歡一個人,你又不能殺對方時,就去試著接受對方,或許有不一樣的結果。”
“走了,回去了。”
“不去青樓了?”
李化田頓時就火了:“去去去,去行了吧!”
見此曹幸華笑了笑:“還是不去了。”
“今天你不去都不行,我讓你玩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