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其他四個擂臺的戰鬥結束後,鄭芷葵才停手,一腳將其踢下了擂臺。
“這就是不聽勸告的下場,再讓我看見酒館裡的人,我打的他半年下不來床。”
二虎還想著下一輪上場呢!一聽這話,直接選擇退出,他可不想上去捱打。
看著擂臺上哼哼唧唧的人,鄭芷葵一人送了一腳,將其踢飛了出去。
“要叫給我回家叫去。”
鄭芷葵警告很起作用,去過酒館的人紛紛退出了比賽。
這樣一來參賽的人就少了很多,進入下一輪的都是各個勢力請的高手,當然也少不了郡守大人的人。
但他已經將寶壓在了李化田身上,其他人再厲害你能有廠督大人的人厲害?
看他一臉的陰沉,其實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而另一邊的李化田,臉是徹底陰沉了下來,這年輕一輩真是越來越不中用了,但這嘴倒是越來越會說。
“真是一群廢物,沒一箇中用了。簡直浪費我的時間,讓他們一起上。”
這話如同一顆石子扔進了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層層波浪。
“狂妄~”
“好大的膽子。”
參賽的選手也是義憤填膺的看向李化田:“也不怕風大了閃了舌頭,有本事上來跟我過兩招。”
“聒噪~”
李化田衣袖一揮,說話之人直接倒飛出去摔在地上,嘴裡不停的吐出鮮血。
靜,死一般的安靜,所有人此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一群沒用的東西,給我一起上。”
郡守見廠督大人生氣,連忙站起身:“一起上,最後站著的五個人根據擊敗的數量判定名次。”
李化田身邊的那些權貴現在頭都不敢臺,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接下來繼續是混戰,五個擂臺上的人都想是那最後站在上面的人。
鄭芷葵,冷月四人擂臺上去了幾波人就沒人再敢上去了,全部湧上了陳朝陽所在的擂臺。
這個擂臺的戰鬥那是相當激烈,陳朝陽在其中也沒什麼突出,比他厲害的人也大有人在。
他只能左躲右閃,不敢招惹太多人。
李化田朝身後招了招手:“郭老,你上去頂他的那個位置,將那沒用的東西打下來。”
“我沒報名啊!”
“沒事,郡守會處理的。”
“是。”
郭老縱身一躍就飛上了三十丈外的擂臺,一個推掌十幾人就飛了出去。
三下五除二,擂臺上就剩陳朝陽,最後送上一腳,讓其滾了下去。
李化田站起身,小翠等人也紛紛站了起來。
顏捕頭一看,連忙迎了上來:“我送大人離開。”
“嗯~”
“大人請~”
周圍的權貴們紛紛起身行禮:“大人慢走。”
郡守見此,知道後面該怎麼做了,這臺上的人可都是廠督大人的人。
廠督大人為什麼要爭這名額呢?一定有什麼大的佈局,自己可不能壞了廠督大人的大事。
在隨從耳邊小聲交代:“前五已經確定,讓擂臺下的人再爭前十,安撫一下,獎勵不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