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父親,我再也不賭,我真的再也不賭,您就再信我一次吧!”少年一邊嚎,一邊掙扎,眼淚不要錢的往下流。
要是換作其他人或許就心軟,可李化田是誰,心裡毫無波動。
“父親,父親,父親,饒了我這一次吧!”
“饒了你這一次?可以,如果再讓我發現你賭博,這隻手就給你剁了。”
說著一把捏住他的斷指處:“明白了嗎?”
“啊…”少年疼得撕心裂肺的大叫,兩條腿在地上亂蹬。
“明白了,明白了。”
一把甩開對方的手,伸出手,丫鬟連忙遞上手帕,用手帕擦了擦手,隨手丟在對方身上。
“給你五天時間,把五千兩給我籌齊。”
“我明白,明白了。”
“我們走。”
帶著人頭也不回的出了門,看向癱軟在地的小妾,沒好氣的道:“慈母多敗兒,這就是你慣出來的,你不教他做人,我用現實教他做人。”
“你給我好好反思,五天後我再來。”
走出店鋪,上了馬車,王妃小聲問道:“王爺,五千兩,那孩子怎麼能籌夠。”
李化田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考驗一下他罷了,只要他不再想著靠賭博賺回來五千兩,這件事就算了。”
“哎~!手心手背都是肉,該下狠心的時候,必須下狠心。”
“走,去找老九。”
王妃臉色一下就變了,結結巴巴道:“老九已經不在城裡。”
“是我對私定終身有什麼誤解?她不就是已經住到男方家裡了嘛!”
長鬆一口氣,連忙命車伕趕往老九生母那裡。
一見面,那就是痛哭流涕,大喊她那苦命的女兒。
“動不動就哭,哭能解決問題,我就天天在家哭。”
“還不上車帶路。”
一行人走了大半天,太陽西斜才來到一座山裡的小村莊。
由於山路難行,便將馬車停在了外面,徒步進了村莊。
“王爺,路不好,你小心腳下。”
李化田看了一眼說話的小妾,一甩袖子,步伐穩健的走在了前面。
根據指引,來到半山腰上的一處院子。
站在院門口,透過縫隙看了一眼裡面的情況。
發現院中沒人,便敲了敲院門,喊道:“有人在嗎?”
喊了幾聲後,一名十七八歲的女子走了出來,打開院子整個人都愣住了。
低著頭,指頭不停的攪動著衣服。
弱弱的問候:“女兒見過父親。”
李化田低頭看了看她的雙手,心中瞭然。
越過她,走進了院子,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女子連忙給幾人端來幾碗清水。
“你男人呢?”
“去山上打獵了,晚上才回來。”
“他父母呢?”
“很早就死了。”
李化田喝了一口水,繼續問道:“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女子低著頭沒有回話,現在她自己也不知道。
“愛情這東西,新鮮勁一過,就是柴米油鹽。”
“一個災,一個難,就會讓你感覺什麼是無能為力,什麼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如果你真心想在這過清貧的日子,父親也不勸,如果你想回城裡討生活,父親給你一份豐厚的嫁妝,至少保證你倆衣食無憂。”
“你也是成年了,自己的人生自己考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