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做了五十個,李化田便停了下來,拍了拍手:“你們隨意,超過我就算你們贏。”
大哥你在開玩笑吧!就你這速度誰比的過,做完還臉不紅氣不喘,就算超過你贏了也不光彩啊!
王勇看向另外幾個班長得意的笑道:“你們隨意,輸了我們認了。”
“六班長,藏的挺深啊!”
“彼此,彼此。”
李化田轉身往回走時,朝蕭雪燕站的地方靠了靠:“你們幾個以後走路小心點。”
“班長,有人威脅我們。”一個女兵根本不慣他毛病,朝身後的班長喊道。
“誰?”
幾個女兵齊齊指向李化田:“就是他。”
某人裝作沒聽見,快步回到了自己班的隊伍裡。
不善的眼神,讓一直偷瞄這邊的蕭雪燕心裡直打鼓。
軍營的日子是充實枯燥的,爭強好勝是這裡的特色。
趙凱與幾個戰友的爭鋒給新兵營帶來更多活力,而某個中不溜從那次比賽後,再沒有什麼出彩的表現。
打靶更是成為新兵連墊底的存在,不是他沒有好好打,而是真的不行。
用手把子彈射出去,都比他用槍打的好。
值得欣慰的是,二十米內倒是可以做到槍槍八九環。
在新兵訓練還沒結束,趙凱與那幾個戰友就被連長預定進了偵察連。
而他,根本沒人要,最後他和幾個吊車尾打包去了步兵九連,工兵連都看不上他們。
王勇也沒辦法,他們連長不同意這個老是脫靶的人進入偵察連。
李化田很是鬱悶,唯一慶幸的是,煙還給了他。
不還不行啊!那可是價值兩三萬的煙。而且還給他存放在了冰箱裡。
接他們去連隊的是新兵營的一個排長,由於他們連就是吊車尾,所以在一眾排長間沒什麼話語權。
上了車一直黑著個臉,沒給幾人好臉色。
李化田掏出兩條華子遞了過去:“排長抽菸。”
“我們有紀律。”
“我這還有幾十條,根本抽不完,就當幫我忙了。”
排長轉過頭一看,好傢伙,別說煙,打火機都有幾十個。
“你咋想的?”
李化田一嘆氣:“哎!我也沒什麼愛好,除了吃喝,就這口煙了。”
“這煙是個好東西,你抽的可以是哀愁,也可以抽的是孤獨,完全取決於你現在的情況。”
“有道理,這煙我留下了,我把錢給你吧!”排長掏出錢包道。
李化田擺了擺手:“排長,我這不是人情事故,談錢傷感情。”
“我也知道你為什麼不高興,可你反過來想想,軍隊最多的是什麼?是我們這種普通的士兵?沒有我們,這個兵王,那個兵王再厲害有什麼用?幾十人就能與一個國家抗衡?”
“所以啊!要放平心態,放開思想,用靈活的思維將我們的劣勢變為優勢。”
“幾次比武的得失代表不了什麼,敢打敢拼,戰場上才能見真章。”
排長看向他,認真的問道:“你叫什麼?”
“回排長,我叫李化田。”
“李化田是吧!你這麼能說,那就去炊事班吧!”
“誒~,是排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