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說那些不開心的事,我們喝酒。”
李化田點了點頭:“對,喝酒。”
人都年輕過,年輕時總會幹一些傻事,杜玉雨就是這樣的人。
年輕時與名門正宗的一名弟子相識,兩人心生情愫,最後被雙方宗門知曉,結果顯而易見。
對方與另一個宗門的親傳弟子結成道侶,這讓她一蹶不振。
李化田一聽氣不打一處來:“該努力的年齡跑出去瞎搞,活該你成這樣,當年你怎麼沒自盡呢?”
“我要是你們宗主,腿都給你們打折。”
杜玉雨撇了撇嘴:“搞得你年輕時沒幹過傻事一樣。”
李化田酒意上頭一拍桌子:“我從小就在為生存奮鬥,唯一干的傻事就是殺的人太多,背的孽太重,害的我差點被雷劈死。”
“想要情情愛愛,就不要當修士,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成何體統。”
“要是讓我再看見你現在的樣子,腿給你打折。”
李化田就是這樣,看不慣就要說,跟你一個層次了那更不客氣。
杜玉雨很是鬱悶,這才說他是師兄,就開始教育上了,以後還怎麼活?
但考慮到對方能在自己眼皮底下將房子建起來,自己還不知道的情況下,還是不要拍桌子好。
根據幾位招收弟子的長老彙報,這傢伙脾氣不好,說動手就動手,根本不管你的身份。
“李師兄,你這樣是很讓人討厭的。”
“不討厭我又怎麼樣?讓你們變本加厲毫無底線嗎?”
在教育中,杜玉雨也沒有喝酒的心思了,找了一個藉口就離開了。
李化田將曹幸榮請了進來:“師父,跟我猜測的一樣,我們是同一個老祖,晚上再與宗主詳談。”
曹幸榮點了點頭:“這就好,師父他老人家呢?”
“行蹤飄忽不定,無法確定在那,但還活著。”
“那就好,那就好。”
晚上,當宗門陷入安靜時,兩道人影來到了杜玉雨的門口。
“師妹,開門。”
杜玉雨連忙打開門,見到另一個人的時候猛然一驚:“師父,你怎麼來了。”
一位老者捋了捋鬍子:“當然是來確認那位被師父他老人家經常掛在嘴邊的人,前面帶路。”
“是。”
三人悄無聲息來到小院門口時,李化田已經站在門口等候多時。
行了一禮:“三位裡面請。”
老者看了一眼李化田,心裡喃喃道:【好重的殺氣,此子到底殺了多少人?】
走進房間,一桌酒席映入眼簾,曹幸榮從主位站起。
“這是……”
“可是曹幸榮又或者是曹幸德?”老者趕在李化田前用武國話問道。
“老夫曹幸榮。”曹興榮用武國話回到。
老者點了點頭可以確定李化田說的都是真的,因為除了十幾個魔宗老宗主外,沒人會武國話。
杜玉雨好奇的問旁邊的宗主:“師兄,他們說的什麼啊!”
“我也不懂。”
“李師兄,你知道嗎?”
李化田看了一眼她的儀表,沒什麼問題才開口道:“問我師父叫什麼,我師父叫曹幸榮。”
老者微微一禮:“師弟葉幸天,見過曹師兄,師父他老人算到你們會找上來,沒想到師兄來了我們隱魔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