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辰朝的使者團,李琦自己已經決定好了下一個出兵的目標——湖州。
這一陣子根據文官們的彙報和簡單統計,發現從湖州跑來的農民不在少,往少了說也有個好幾萬了。
而且從他們嘴裡得到的消息,現在湖州可說是上是水深火熱了。
之前被杆堡國下來劫掠一圈兒,湖州的村鎮裡的大型牲畜還有存糧就讓人摟的差不多了。
然後大辰朝廷的稅收照收不誤一堆一堆的人成了土匪,治安就更亂了。
然後魯東明帶著湖州主力部隊全部出來去平定叛亂。張松民趁機會帶著他的義軍進入湖州。
你別看張松民打個替天行道的大旗,可乾的事兒可真不是人事。
他帶領著他的義軍,先是劫掠了湖州城池之外最富裕的一批地主人家。
把人家的家產被洗劫一空,把小地主家的老婆孩子都被殺光了。
他帶著義軍把所有的地主人家都劫掠了一遍,搶奪了人口、財寶、女人等等。
地主家裡有幸存下來牛羊,他把不少牛羊宰掉燉肉吃。
還在人家家裡搜刮了許多珍貴藥材。
事情發展到這兒,大夥本來還以為他是殺富濟貧。
可是直到後來,他還是對周邊的普通老百姓下手了。
倒不是說直接明目張膽的下令強搶,而是張松民手下的士兵自發自的開始對老百姓們揩油。
張升民進入湖州之後,就決定把這裡是作為根據地了,把不少他手下的老兵老將們分封為知府,知縣,大小官吏軍政一體。
可結果他那義軍裡的素質是良莠不齊呀。
先是出了他手下的將軍強搶民女,來當街打死人家的爹。
結果這事傳到張松民那裡了。
老百姓本來還等著他好歹明面上能主持一下公道,哪怕不說處罰那個部將,好歹放了民女自由。
結果張松民就是哈哈一笑,說兩句,什麼啊,你這事兒辦的不地道啊,罰酒三杯。這事兒就揭過去了。
老百姓一看這完了,上樑不正下樑歪呀。沒到一個月,張松民部下一群大大小小的武夫都學會這一套了。
他們把那些年輕漂亮的女人,或是家中老幼,或是婦人小孩兒,統統抓起來關到柴房,讓她們每天給自己做飯洗衣服,甚至連睡覺都要挨凍捱餓。
有些女人被折磨的受不了了,就想跳河結果被當眾砍頭。
這樣一來,整個湖州都是人心惶惶。誰也不想自己的家人無緣無故就任人宰割呀。
結果沒過兩天這幫人就學會以前文官老爺們的招數了,巧立名目,強加賦稅。
就別說普通老百姓一個個被刮的家裡頭一點存糧沒有已經在生死線上掙扎了,所有的富豪都遭殃了。家中的田畝,豪宅還有銀兩,商號,全都得交出去。
一時間湖州內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可張松民依舊一點都不緊張,因為他的手上,有著自己的兵。
有了兵,那些反抗的農民不過是螳臂當車,不堪一擊罷了。
李琦對於這種現象是最看不過眼的。你打著替天行道的大旗啊,打著大義的名分去給自己謀私利,我能忍,人都有自私的一面你就是一點兒沒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