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紅歹是和阿布凱,為什麼會晚一點到呢?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單純的走就慢了。
巴雅爾圖,乾脆是沒多想,一口氣把城池攻下來。
那木杜魯,兵力最多,老套路,一個圍攻就給拿下城池。
但是阿布凱,是人數最少的,還沒有自己的東夷護軍。
可能有些人就覺得這多餘,一軍之主,少說統領好幾千人,怎麼連幾十個護軍還能養不起嗎?
這不是地不地位的事兒,而是東夷軍隊編制問題。
東夷人的入籍士兵和護軍士的待遇不說是天差地別,那也是差老事了。
東夷入籍兵和東夷護軍士的待遇是固定的,也就是說只那木杜魯不放開護軍士的待遇,誰也不準養護軍士。
你要至於說讓自己的入籍士兵去幹護軍士的活兒,你換位思考一下,給你明末衛所兵的待遇天天餓肚子,結果打仗的時候讓你一人挑戰十萬人幹呂布的活,你幹嗎?
那你要說我明面上讓他當個肉雞兵,背地裡我偷偷給。那好,謀逆罪拿下處死吧。
大金律法就是這麼嚴格,畢竟那木杜魯,統一東夷都沒超過一代人,怎麼可能不留點準備。
擅自更改士兵待遇或者擅自收買軍心都是大事兒,前者整不好全家掉奶了,後者整不好就受重罰。
前文,提到的巴雅爾圖給士兵們允許劫掠繳獲歸士兵自己所有,那也是軍規中早早寫明白的,那木杜魯允許的。
要是那木杜魯不允許,巴雅爾圖可不敢這麼幹。
有點扯遠了,話說回來阿布凱攻城可跟巴雅爾圖不一樣。
嚴格來說阿布凱這貨是個賣爹求榮的主。
他爹當年跟那木杜魯是一起打下來的天下,只不過那時候是以那木杜魯為主,二人在一起的勢力還是大辰的順夷。
本來阿不凱他爹對於大汗的位置也沒什麼好惦記的,只不過理解了哥哥的野心之後,他覺得這事不靠譜。
畢竟在他看來大辰是個大國,就算是有官員腐敗,那也只是小問題,大辰的元氣可比東夷人厚實太多了。
進犯大辰不是什麼明智的主意,然後就找人託關係去投靠大辰了。
那木杜魯也不是沒看明白這些事兒,只不過在他看來這個弟弟太蠢了,他自以為在救自己,實際上他是在害自己。
你想勸他也沒辦法,就把這個弟弟關進監牢裡了,沒幾個月就傳出了他病死的消息。
當然了,拎著刀的上戰場打天下的猛男哪那麼容易病死,都是動了手段的。
只不過在弟弟的那堆兒子裡頭出了一個叛徒。
大夥都在為父親感到不值的時候,只有他找到大伯表明了忠心。正好那木杜魯要找一個人來安撫一下,那些還願意忠心於弟弟的老部下,就將這個侄子提了上來,提倡他爹的一軍統帥之位。
話說到這兒已經很明顯了,那個背叛他爹的兒子,就是阿布凱。
阿布凱在繼承猛虎軍統領之位後,面對兄弟們的,質疑,反駁乃至於訓斥,他的態度也很明顯。
他趁此機會殺死了對自己繼承位置最有威脅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