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矢陣,騎兵發動攻擊時能極大程度發揮衝擊力的陣型 。
但是缺點也很致命,騎兵發動一次正面衝鋒很容易全軍覆沒,就是沒有全滅也很容易和敵人膠灼在一起無法脫身,恢復衝擊力。
更何況關安國還是800人攻擊26,000人。
外圍的一支太平軍騎兵再探查到有北關兵還敢殺回來的時候,直接派出一千人殺過去剿滅他們。
“殺!”
關安國怒吼一聲,領著自己身後的老弟兄們就衝殺上去。他正好在鋒矢陣的那個尖上帶頭衝鋒。
太平軍騎兵也還是老套路,排成一排一排的密集陣型進行牆式衝鋒。
一個個太平軍騎兵舉起手中的長槍,一起對著對面的敵人刺過去。
這種攻擊根本沒法躲閃,只能擋著或者先把對面幹掉。
關安國也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馬槊刺了過去。
關安國本人武藝和真氣修為都不弱,直接用手中的馬槊一挑將對面的一名太平軍騎兵挑落馬下。
只可惜對面的太平軍騎兵又不是一個人,邊上的四名太平軍騎兵直接朝著他刺來。關安國的身軀上直接扎中四根長槍。
太平軍騎兵使用的長槍有四米來長,槍頭就有四十公分,而且又雙叒叕是,扁四稜破甲型的結構。
所以一般情況下只要扎進皮肉裡就會直接穿透。
哪怕關安國穿著甲冑,這一下子還是直接被扎穿了胸口,血液直流。
關安國感覺自己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得模糊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竟然變得天旋地轉,最終整個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眼前怎麼黑了?啊,好痛。我可能是要不行了,這一次我沒有逃,沒有逃……’
隨著視線消失,體溫流失,心理活動也停止了。關安國死了。
"將軍!"
"關副將!"
"將軍!"
關安國的麾下騎兵看見這一幕,頓時一片混亂,紛紛叫喊起來。
可現在也來不及給他們傷感了,太平軍騎兵們,直接將手中的長槍一挑,槍紮在槍上的屍體一下扔出去。
在高舉長槍直接一個下劈,對著下一個敵人發起進攻。
(當然有的人一下沒把槍拔出來,直接將手中長槍一扔,拔出了腰間的鏈錘開始暴擊)
關安國的老親衛們,剛經歷完一排長槍的“洗禮”,還沒跟第一波衝鋒太平軍騎兵交戰完,第二波牆式衝鋒又來了。
這些牆式衝鋒的騎兵,和之前的一樣多,足足三百多騎。
老親衛們也是一樣,他們只能硬著頭皮頂住,在經歷三輪長槍騎臉之後和太平軍騎兵混戰在一起。
這一仗,不知道打了多久,反正老親衛們幾乎沒怎麼休息,直接衝上去跟太平軍騎兵們交戰。
太平軍騎兵們也不知道疲憊,一排排的從兩翼向著老親衛們殺過來,一排排的長槍刺向老親衛們。
這一次難得的在北關奇兵的隊伍當中沒有出現逃跑的現象。
不過也只保持在這些老親衛騎兵的隊伍中了。
另外一邊,被迫留下來墊後的那一萬北關鐵騎的士氣,早就被打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