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什麼情況?亂軍還有不怕死呀。三個人敢來打我們50多人。”
雙方一走到弓箭射程,文官們發出了弓弩箭矢 官兵這裡也有人拉弓搭箭。水兵們上岸為了方便都沒有穿盔甲,而文官們平時都穿著自己的皮甲及時北弓箭射到,也不致命。官兵這邊倒下去兩人。
接著三個文官放下弓弩,拔出了鋼刀,相互掩護著衝了上去。
“嘿!”一個水兵抓緊機會,拿著長槍對著前方的敵人的腹部紮了過去。而那個文官不閃不避,藉著皮甲擋下這一槍之後,順著槍桿就砍中了這個士兵的手。“啊!”水兵一聲慘叫,鬆開長槍。而他邊上的一個同袍也藉著這個機會一刀劈在了文官的脖子上。
那個文官在臨死之前也沒有後退,藉著他最後的力氣向前衝鋒將自己的刀插進了敵人的胸膛,跟他一命換一命。而就在這三個文官一命換命的打法之下,讓這些水兵損失了十來個人。
他們一看這地方的人也不好對付,匆忙拿著已經收割的人頭撤退。這種情況在禹州其他沿海村子裡頭也在發生。
縣城裡的文官首腦收到了這個消息之後,立刻派出了常備的5個輕騎兵去府城報信。自己留1000民兵在城內防守,派出另外一千民兵單位在輕騎兵的配合下掃除威脅。
“這是怎麼回事啊?這!”。許承業都沒有想到他上午才派出去幾撥人,下午就回來幾波人。而且還都有不少折損。
“我不是告訴你們別去碰硬茬嗎。殺幾個亂民就行了唄。”
“報告大人,我等根本就沒有直接去碰賊軍。只是去搜殺依附於他們的亂民。可他們在每個村莊裡都駐紮了幾個士兵。打起仗來那簡直是不要命,我們的損失都是從他們身上得來的。”
許大將軍一看這情況就知道得了,人家的守備可比辰朝嚴密多了。自己想糊弄人也不好糊弄。就算是想砍老百姓的腦袋,也得付出點代價。
而府城裡的文官首腦,得到了有人侵犯沿海邊境的消息,立刻向內地的府城派去使者。要求請民兵來增援,而自己則調集麾下八個縣城之內的八千民兵,先向海邊開進做一波試探。
許成業本打算在這裡是休整幾天,換個地方再試試。結果到了晚上就有人向他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