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安,這幾天我覺有些上火,嗓子疼,你去回春堂給我抓副藥來。”
宋孝安離開後,鄭耀先點了一根菸。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一次情報洩密應該是軍情六處出了問題。
但鄭耀先心中最擔心的,還是組織方面的情況。
另一邊,宋孝安很快來到了回春堂。
“陸郎中,給我抓副藥。”
陸漢卿看到宋孝安,就知道是鄭耀先的意思。
他笑了笑,“宋長官哪裡不舒服?”
“是我們處長有點上火,嗓子疼,這幾天還老咳嗽。”
“他公務繁忙,抽不開身。”
陸漢卿聽到這裡,恍然大悟。
他一邊寫藥方,一邊說笑道,“這換季時候,最容易邪毒侵體。”
“我這個是個清火的方子,有奇效!”
“黃芩1錢(酒炒),黃連1錢(酒炒),桔梗1錢2分,連翹1錢……”
寫了方子,他就立刻招呼手下的夥計抓藥。
宋孝安抓藥回去之後,鄭耀先看著藥方中的連翹,頓時就放心了。
“組織沒有問題,這樣一來,就肯定是軍情六處的問題。”
“我倒是要看看威爾士有什麼話說!”
鄭耀先安心地喝了一天藥之後,才離開山城前往香島。
這一次他並沒有找王天風,而是直接給威爾士發去了接頭信號。
“威爾士先生,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麼?”
“讓我千里迢迢從山城而來,要是沒有要緊的事,你可要給我報銷路費!”
看到鄭耀先侃侃而談的樣子,威爾士笑著搖了搖頭。
他們兩個都是聰明人,相互之間也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鄭先生,你這招借力打力真是妙啊!”
“讓美利堅給我們施壓,我要是不和你說明情況,那還了得?”
威爾士剛說完,鄭耀先就擺了擺手。
他淡淡地說道,“威爾士先生,這你可冤枉我了。”
“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
“是你們之前做的太過分,有些事情,你應該比我清楚。”
“更何況,誰能想到,你們內部真的已經被東洋滲透了?”
鄭耀先所說的,自然是指老闆被扣押一事。
威爾士自知理虧,也不再計較。
“鄭先生,我想,這一次應該你們是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