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趕快去準備點禮物,一會下班之後,我們去看望一下沈飛。”
“這一次對付威爾士,沈飛可幫了我們不忙……”
馮一賢說完,劉興臉上就露出一絲笑意。
他當即說道,“長官,我找到了一個正宗的滬市做菜的師傅。”
“他做的生煎包可謂一絕。”
“沈飛之前不是幾次三番說滬市的生煎不錯麼?這一次我們正好投其所好……”
馮一賢笑著點了點頭。
他眯著眼睛說道,“你不是說井上一郎昨天特意邀請沈飛在皇后酒店吃飯麼?”
“看樣子,威爾士的事情讓他心中也開始著急了!”
“這一次探望沈飛,我們正好可以試著打探一下特高課的動靜。”
井上一郎、馮一賢都得知了消息。
而作為現在香島最高的長官,沈飛受傷的事情自然也瞞不過酒井瀧的眼睛。
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他臉上的表情就嚴肅起來。
“司令官,這件事應該是軍統搞出來的!”
“當初他們給沈飛下達了追殺令,各地的軍統,一旦發現沈飛,格殺勿論!”
“我還聽說,只要除掉沈飛,官升一級,賞五萬銀元!”
聽到慄凌中道的彙報,酒井瀧不禁好笑。
他由衷地感嘆了一句,“慄凌君,沒想到沈飛的腦袋還挺值錢的麼!”
“眼下派遣軍司令部如此重視他,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也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
“你替我給藤原君打個電話問候一下。”
“讓他好好養傷!”
從下午開始,沈飛的辦公室就沒有閒著。
他打算去審訊威爾士,可就在這時,河內一郎到了。
沈飛準備起身,河內一郎就快步走過來。
“和藤君,你坐著。”
“剛才井上課長聽說你因公受傷,特意叫我前來看望。”
“他原本要親自來的,可一會兒還有個會,所以讓我先來看看你。”
說到這裡,河內一郎特意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沈飛看到這一幕,不禁問道,“河內君,你……”
“剛才聽說和藤君直接從九龍關卡去了醫院,我就特意趕了過去。”
“可沒成想還是晚了。”
河內一郎的話,沈飛自然不會輕易相信。
不過,從這番話中他卻是感覺到井上一郎著急了。
沈飛笑了笑,他指了指傷口,“多謝井上課長和河內君的關心。”
“請轉告井上課長,我這不過是小傷而已,不礙事。”
二人聊過傷情之後,河內一郎就試探著說到了井上一郎最關心的事情。
“和藤君,今天井上長官還說和藤君思慮周全。”
“他十分贊成和藤君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