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田次郎不過是一個小隊長,對面青木武重,他只能服從。
很快,酒井美惠子就帶著二人回到了特高課。
而就在這時,在前往武藤別墅的路上,梁仲春心潮澎湃。
“沈飛老弟,我想死你了!”
“你真不知道我這段時間是怎麼過來的……”
梁仲春一上車,就開始朝沈飛倒苦水。
沈飛笑了笑。
即便不用梁仲春說,他也能猜出大概來。
“梁老哥,我看你這就是好日子過慣了,稍微掙得少一點,你就不適應了!”
“我知道你現在的感覺,正所謂,除了殺頭痛,還數掏錢疼。”
“讓你把吃到嘴裡的吐出,也確實難為你了!”
聽到沈飛的話,梁仲春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最後嘆了一口氣,“沈飛老弟,你是懂我的,我這裡家裡家外開銷不小啊!”
“之前有你和藤原長官在,我這日子確實過得舒坦,但現在,為了巴結特高課,我可真是沒有少花錢啊!”
“就這十幾天,我給楠皂芸子送東西就值三根金條!”
聽到梁仲春的話,沈飛樂了。
他扭頭一臉笑意看著梁仲春,“梁老哥,難不成你抱上楠皂芸子這條大腿了?”
“沒看出來,你這體力夠好的啊!”
聽到沈飛的調侃,梁仲春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連連擺手,“老弟,你就不要調侃老哥我了……”
“我已經過得夠慘了!”
“自從收入降低,應酬又多了不少,家裡那位已經讓我頭都大了!”
“楠皂芸子那樣的人,你就是送給我,我也不敢啊!”
說著,梁仲春無奈地嘆了口氣,細細說起這段時間的情況來。
按照他的說法,為了得到特高課的保護,他可是絞盡腦汁給楠皂芸子送禮。
特別是那些稀罕的進口玩意,一個個都價值不菲。
“老哥,你就知足吧!”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晴器勤一把持梅機關,要是你不送這些錢,日子肯定比現在過的還苦!”
“現在76號的情況怎麼樣?”
“宮庶對你的態度,和之前吳四保相比如何?”
一提到宮庶,梁仲春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立刻大倒苦水,“沈飛老弟,你這可說到我的痛楚了!”
“宮庶這個人,這段時間我算是看明白了!”
“他雖說是李師群的人,但當初畢竟和青木武重也有些許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