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馮一賢知道這個消息,他還會認為沈飛會對他動手麼?”
話說到這個份上,河內一郎豁然開朗。
他給井上一郎豎起了大拇指,“不得不說,還是課長思慮周全。”
“卑職這就去和馮一賢說明情況。”
“只不過,怎麼樣才能讓馮一賢相信我們的話呢?”
這個問題,井上一郎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他淡淡地說道,“這還不簡單?”
“我們就說得到了憲兵司令部內部的準確消息,沈飛已經在暗中安排……”
說完這些,井上一郎就一臉輕鬆地靠在椅子上。
他彷彿已經能看到,沈飛和馮一賢兩個人相互內鬥,他坐收漁利的情景。
一切事情,似乎沈飛都置身事外。
可實際上,沈飛在送走純子之後,就找到了藤原小野。
“長官,派遣軍方面應該有動靜了吧?”
“還有機古長官,這幾天是不是就要上任了?”
藤原小野笑著點了點頭。
純子來的這幾天,他並沒有閒著。
自從沈飛和他說過自己的計劃之後,他就找酒井瀧司令官探了口風。
“和藤君,酒井瀧司令官說,他三天後就要去金陵。”
“大本營也傳來了消息,後天一早,機古將軍就會乘坐飛機前來。”
“還有,這是剛剛派遣軍司令部發來的電報。”
沈飛接過電報看了一眼。
電報上清楚地寫著,鈿峻六司令官已經批准,提拔沈飛為中佐。
“和藤君,這一次你可謂是刷新了帝國的新紀錄了!”
“兩個月前,你剛剛晉升少佐,沒想到,這麼快的時間,就能晉升中佐了!”
聽到藤原小野的話,沈飛趕忙擺了擺手。
他一臉謙遜地說道,“卑職能有這樣的成績,都是長官厚愛和提攜。”
“和藤君,你就不要謙虛了!”
“你這麼快晉升,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你對帝國做出了重大的貢獻。”
“要不然,陛下怎麼可能親自賜婚?你的功績,沒有任何人能夠抹殺。”
說完這件事,二人的話題就又轉到了馮一賢的身上。
藤原小野一臉慎重地說道,“和藤君,這件事其他工作都做好了麼?”
“我們可只有一次機會!”
“一旦打草驚蛇,要是沒有確鑿的證據,以後要想定井上一郎的罪,可就沒有那麼容易!”
聽到這裡,沈飛立刻笑著點了點頭。
他信心十足地說道,“長官,這件事卑職已經安排好了!”
“劉興已經在暗中開始取證。”
“只要馮一賢落網,有機古濂介將軍在,井上一郎的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