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已經不是他能做出決定的。
“阿誠，立刻將這份電報用暗語一字不落地發給山城。”
“事關重大，不能有一點馬虎！”
明樓說到這裡，沉默了許久。
他最後面帶擔憂地補充道，“這次計劃是鄭耀先主導的。”
“山城內部的保密工作，我還是相信的。”
“現在我最擔心的是，如果真是軍情六處出了問題，那可就麻煩了！”
明樓的顧慮，也正是明誠最害怕的。
相隔萬里，要是真的出事，恐怕軍統也鞭長莫及，無能為力。
晚上十點半，明誠就按照命令將電報發了出去。
千里之外，山城。
當鄭耀先接到這份電報之後，表情頓時就嚴肅起來。
“情報洩露？”
“還可能是軍情六處方面洩露的？”
看著手中的電報，鄭耀先就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正常情況下，他要立刻將這個消息報告老闆。
可不湊巧的是，這兩天老闆跟隨總裁外出，並不在山城。
鄭耀先看著手中的電報，一字一句分析起來。
“知道這件事的，只有軍統、軍情六處以及組織。”
“如果要出問題，就只可能在這三方勢力中。”
鄭耀先不敢放過任何一點可能發生的情況。
“軍統除了滬市沈飛等人，知道這件事的只有老闆、我以及王天風三個人。”
“王天風三天前剛去香島任職，他洩密的可能性不大。”
“要是排除了軍統，如果是軍情六處洩密的話，這件事還有挽回的餘地。”
鄭耀先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按照他的安排，如果是軍情六處洩密的話，他可以啟動王天風這顆棋子來保住沈飛。
和明樓等人的分析不同，他最擔心的反倒是組織。
萬一這個情報是組織內部洩露的，那他和沈飛都有暴露的風險。
“這件事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情報工作不是一成不變的，是敵是友隨時都可能根據實際變化。
如果東洋的特務能滲透到組織，出於共同的利益，誰也保不準，特高課會不會和軍統私下聯手對付組織。
如果真到那時候，老闆很容易就能將目標鎖定在他和沈飛的身上。
“還是要先和陸漢卿打個招呼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