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庶,你與和藤君關係好,該做什麼,怎麼做,你自己看著來就好了!”
“我會讓兄弟們全心全意配合你的!”
“要是有誰不配合,你找我就好了,我絕不輕饒!”
吳四保一番話說的義正詞嚴,他用最強硬的語氣,掩飾著自己心中的慌亂。
聽到這裡,宮庶一臉謙虛地點了點頭。
“那卑職就謝過總隊長了!”
說完,二人才分頭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宮庶回去之後,立刻走到了自己的窗戶邊。
他撥開百葉窗朝總隊長辦公室看去,吳四保在回到辦公室的第一時間,就將窗簾拉了下來。
“哼!”
“真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吳四保,你的好日子算是走到頭了!”
宮庶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事到如今,他什麼都不需要做。
毫不誇張的說,沈飛已經提前給他鋪墊好了一切。
“不愧是飛哥!”
“要是換做其他人,恐怕我還要費不少的力氣……”
“這世界上,飛哥和六哥兩個人聯手,恐怕再精明的特務也要吃癟!”
宮庶笑了笑,一臉悠閒的坐在椅子上。
可和他的情況完全相反,吳四保現在已經徹底的慌了神。
他現在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不知所措,心裡又像是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怎麼會這樣?”
“這個阮三,連這麼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要是讓沈飛和青木武重發現了什麼貓膩,我恐怕真的要玩完了!”
吳四保來回在辦公室踱步,絲毫沒有了剛才在李師群辦公室那樣鎮定。
現在,擺在他面前最大的問題,就是如何不讓沈飛和青木武重查到他自己的頭上。
“這也太難了!”
“沈飛和青木武重兩個人,一個比一個滑頭,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想到這裡,吳四保額頭的汗水都冒了出來。
可也就在這時,他似乎又看到了一絲希望。
“不對,一切還來得及!”
“沈飛和青木武重兩個人現在只不過是將矛頭鎖定在五號的身上。”
“這也就是說,他們並沒有發現阮三等人的蹤跡……”
“我或許還有機會……”
現在的情況已經如此糟糕,吳四保雖然感覺到了危機,但心中還是抱有一絲僥倖。
最後,他狠下一條心,“必須在沈飛他們沒有發現貓膩之前,讓阮三他們儘快離開滬市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