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古濂介要是上臺,那外務省和武藤志雄的勢力……”
聽到這裡,河內一郎就彙報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井上一郎聽到藤原小野邀請沈飛、純子以及小島元太一起用餐,心中越發不是滋味。
眼下南方軍大捷,藤原小野現在在香島的地位可謂空前提高。
“課長,就這樣被截胡,我實在是心有不甘啊!”
“香島總督就是坂本將軍的,眼看著這件事被截胡……”
就在河內一郎說話的時候,井上一郎想到了一件事。
他覺得事情好像並沒有他們看到的這麼簡單。
“河內君,拿紙和筆來!”
河內一郎看到井上一郎嚴肅的樣子,一臉疑惑。
他根本猜不到井上一郎到底想幹什麼。
只不過,井上一郎這樣嚴肅的表情,讓他也不敢懈怠。
“當初沈飛從滬市來的時候,青木君利用的矛盾,就是武藤志雄對他的不信任。”
“可由於武藤純子的關係,沈飛和武藤志雄的關係又顯得很矛盾。”
井上一郎迅速在紙上寫下沈飛來到香島之後所做的一切。
通過梳理所有的事情,他有那麼一瞬間,似乎摸清了沈飛的脈搏。
“在武藤純子沒有來的時候,從大本營的反應來看,沈飛應該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可武藤純子昨天中午剛到,昨天晚上大本營怎麼就有了反應呢?”
“沈飛昨天可是請假了,莫非這一切其中還另有隱情?”
聽到井上一郎的話,河內一郎也感覺到不對勁。
他細細一想,這其中有些說不通。
“課長,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沈飛在得知純子要來的消息之後,所以才改變了態度?”
“要不然的話,這有些說不通啊!”
河內一郎還想說,可井上一郎卻抬手打斷了他。
這樣的解釋雖然可以說得通,但他總是覺得有些牽強。
現在,他的腦子裡有了另外一個大膽的想法。
“河內君,你說有沒有可能,沈飛從一開始,只不過是想利用我們呢?”
河內一郎想都沒想。
他直截了當地說道,“課長,這一點從一開始,青木君不就已經說明白了麼?”
“沈飛幫助我們拿下武藤志雄的情報網,這樣一來,以後武藤志雄就拿捏不了他了!”
對於河內一郎的說法,井上一郎臉色陰沉搖了搖頭。
他眼睛微眯,“我剛才所說的我們,可不僅僅是你我,而是我們和武藤志雄!”
特高課?武藤志雄?
河內一郎有些不明白了。
“課長,你的意思是說,沈飛並不站在我們任何一邊?”
“那他到底是哪一邊的?”
“他就不怕一個不注意,兩方都得罪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