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小野二人離開之後不久,電話響了。
打電話的,不是其他人,正是特高課井上一郎。
機古濂介是接下來香島的最高長官,作為下屬,井上一郎登門拜訪,再正常不過。
而要想治理好香島,情報工作是重中之重,機古濂介自然也沒有拒絕。
不一會的功夫,井上一郎就到了。
“機古長官!”
井上一郎剛進門,便朝機古濂介鞠躬致意。
機古濂介笑著示意他坐下談。
二人簡單的客套了幾句之後,機古濂介就詢問起這段時間香島的情況。
“報告長官,自從帝國佔領香島之後,在藤原長官的帶領下,我們香島的情報工作取得了不小的成績。”
在井上一郎眼中,機古濂介是外務省方面的人,還欠著藤原家族的人情,他說話的時候,自然要小心謹慎。
“說來慚愧,特高課在卑職的帶領下,並沒有能夠拿出什麼亮眼的成績。”
“不過請長官放心,接下來卑職肯定會繼續努力……”
聽到井上一郎的話,機古濂介擺了擺手。
他笑著說道,“井上君不必自責。”
“情報工作最重要的還是機會,你也是剛來香島不久,有些事情急不得。”
“我聽藤原君說,特高課在調查一些事情。”
“今天你正好來了,我想問問你,關於馮一賢,你知道多少?”
機古濂介面帶微笑。
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問題,肯定也是井上一郎最樂意告訴他的。
果真,在聽到機古濂介對馮一賢感興趣,井上一郎立刻就來了精神。
“長官,馮一賢確實有些能耐!”
“只不過,之前九龍關卡,地下黨的人拿著他們公館的證件溜了出去。”
聽到九龍關卡的事情,機古濂介看上去頗有興趣。
井上一郎詳細地說了自己調查的結果。
機古濂介說完,面無表情地問道,“井上君,以你對馮一賢的瞭解,他真的可能是地下黨麼?”
“拿著馮記會館的證件,這也並不能說明他馮一賢就是地下黨。”
聽到機古濂介這樣的判斷,井上一郎點了點頭。
他當即說道,“長官,是不是地下黨,卑職不敢妄下定論。”
“只不過,以我現在對馮一賢的瞭解,說他是地下黨,確實有點……”
井上一郎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可機古濂介更覺得好笑。
馮一賢是外務省情報系統的,和特高課向來相互看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