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
沈的話一下子就讓馮一賢愣在原地。
“和藤君,這話怎麼說?”
“井上課長畢竟是帝國的長官,他不至於和我這樣地位的人過不去吧?”
“我可是一心為了帝國的利益……”
聽到馮一賢的話,沈飛臉上突然閃過一絲惆悵。
他嘆了口氣,“馮先生,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啊!”
“井上君是土肥圓將軍的高足,說起來也算是滬市青木課長的師弟。”
“他之前常年在帝國參謀本部工作,這一次來香島,是第一次遠離本土執行任務。”
“可直到現在,他幾乎寸功未立……”
沈飛的幾句話,立刻就讓馮一賢認識到了自己危險的處境。
要是細細想起來,他的馮記會館無疑是井上一郎建功立業道路上最大的障礙。
“現在想來,我有時候也挺後悔的。”
“之前該建議藤原長官,讓特高課也參與進抓捕威爾士餘黨的行動中來的。”
“可你也知道藤原長官的脾氣,有些事情,他認定了就別想改變。”
沈飛說到這裡,馮一賢也點了點頭。
他深知藤原小野的背景,這樣的人根本不在乎井上一郎這種貨色。
“馮先生,我的身份你也應該清楚。”
“我來香島之前,青木武重也給我下達了任務,就是要幫助特高課徹底掌控香島。”
“我之所以說井上一郎可能對你起了殺心,就是因為昨天晚上他話語中,已經透露出了這種意思。”
“他雖然沒有說得那麼明白,但現在的局面,我認為這種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畢竟,你我這樣的身份,在他們眼中不過是一隻螞蟻而已,死了就死了。”
沈飛一句話直擊要害。
他根本不擔心馮一賢會不會相信。
情報工作做到他們這個份上,每一個人都是疑心病。
只要讓馮一賢心中有所懷疑和擔心就足夠了!
一時間,整個屋子裡都安靜下來。
馮一賢眼神中陰晴不定,誰也不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什麼。
“馮先生,有些事情本來我不想說的。”
“不過今天既然已經說到這裡,那有些事情我也不再瞞著你了。”
“松川君實際上是酒井瀧司令派來監視我的……”
如果說沈飛剛才的一切都有猜測的成分,那這句話無疑直接加重了馮一賢的疑心。
沈飛臉上閃過一絲苦笑。
他無奈地說道,“這件事我已經驗證過了。”
“我和藤原長官的一言一行,很快就會傳到酒井瀧司令官耳中。”
“想當初,為了抓住鄭耀先,我差點死在滬市,可依舊是這樣的待遇……”
沈飛說著,又看了看自己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