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行動失敗,他們自然是要給總裁一個交代,有鄭耀先這番話,老闆就有了理由。
“老六,這其中的道理,我何嘗不知。”
“營救飛行員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總裁那裡我會去說明情況。”
“和這些飛行員的性命相比,我現在最頭疼的,還是怎麼處理李維恭和沈飛的事情。”
“當初為了保護沈飛,我們是下達了追殺令的,李維恭現在這麼做,也無可厚非。”
聽到老闆的話,鄭耀先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信誓旦旦地說道,“老闆,我看這件事還是要警告李維恭一下,他這一次辦事不利,應該受到處罰。”
“現在金陵站,對沈飛有最大威脅的,無疑是判官組合。”
一提到判官組合,老闆就想到了當初沈飛力壓池鐵城的事情。
他皺了皺眉頭。
在他的心中,判官組合也是軍統手中的一把利刃,他也不想因為沈飛的事情,讓判官組合寒心。
老闆的心思,鄭耀先也猜到了。
最後他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來。
“報告總裁,就在剛才來之前,我接到了滬市的電報。”
“之前搗毀金陵站的人是特高課行動處的楠皂芸子,當初要不是這個楠皂芸子,東洋的軍艦就不會有機會逃走。”
“這個楠皂芸子,甚至還幾次策劃了刺殺總裁的行動。”
聽到鄭耀先的話,老闆點了點頭。
當初楠皂芸子被抓,眼看就要被處決,可在最關鍵的時候,卻被青木武重救了出去。
現在,楠皂芸子又對金陵站造成了這麼大的傷害。
“老六,你的意思是,調判官組合到滬市除掉楠皂芸子?”
老闆說完,鄭耀先若有所思。
他仔細的考慮了一下當前的情況。
“老闆,從長遠考慮,這麼做是有備無患……”
“現在沈飛前往金陵就職,到底能堅持要到什麼時候,誰也不知道。”
“現在晴器勤一又主政梅機關,李師群得勢,明樓在滬市的權力受到了諸多掣肘。”
“要想打破平衡,最好還是從特高課方面動手!
聽到鄭耀先的話,老闆沉默不語。
他仔細的思考著鄭耀先的話,現在滬市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
宮庶雖然已經得到了李師群的信任,但以現在李師群的權力地位,他能做的還是太少。
“李師群是晴器勤一的人,現在李師群勢大,我們要是除掉楠皂芸子的話,特高課勢必要加強宮庶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