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藤志雄送純子到機場,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青木武重的耳中。
聽到這個消息,青木武重頓時感覺到事情不妙!
“武藤純子要去香島?”
“那沈飛豈不是又要多出變故?”
“立刻把這個消息告訴井上君,同時,也給老師發報!”
就在這時,廣播里正好傳來南方軍在獅城舉行隆重入城儀式的報道。
很快,青木武重的電報就傳到了井上一郎手中。
看到電報的那一刻,井上一郎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課長,純子到來,沈飛那裡……”
河內一郎臉色鐵青,他已經隱隱感覺到,香島的局勢又要發生變化了!
他心裡清楚,一旦純子到來,哪怕他們說得天花亂墜,對沈飛的影響,恐怕也不如純子的一句話。
“課長,我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
井上一郎現在也是眉頭緊鎖。
他有氣無力地將電報放在桌子上,“現在,我們只能聽天由命了!”
“河內君,你給沈飛打個電話,就說我想請他吃飯!”
“要是提到純子的話,你知道該怎麼說……”
井上一郎雙臂託在桌子上,十指交叉,心中不斷地盤算著。
河內一郎當著他的面撥通了沈飛的電話。
“和藤君,我是河內……”
電話接通後,河內一郎主動開口。
可這時,電話那頭卻傳來了松川次郎的聲音。
“原來是河內君啊!”
“和藤君不在,你找他有什麼事情麼?”
松川次郎說完,河內一郎就追問道,“松川君,和藤君去哪了?”
“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我有些事情,想諮詢他的意見。”
聽河內一郎的口氣,松川次郎心中也猜到了大概。
他笑著說道,“河內君,實在不巧啊!”
“今天純子小姐要來,和藤君請了一天的假,有什麼事情,我可以轉告他。”
沈飛請假?
松川次郎說完,河內一郎就知道,沒有再說下去了的必要了。
“既然和藤君請假,那就改天再說吧!”
河內一郎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一時間,屋子裡安靜的可怕!
井上一郎一言不發,河內一郎也什麼都不敢說。
“河內君,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盡人事,聽天命!”
“我們做好自己該做的,至於到底結果會怎麼樣,我們只能期盼老師在大本營,儘快敲定一切吧!”
說到這裡,井上一郎看了看錶。
現在是上午十點半,按照時間來算,再有兩個小時,武藤純子的飛機就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