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沈飛點了點頭。
“多謝青木長官!”
說完,沈飛就打電話找來了吉島一郎。
他二話不說,帶著吉島一郎的小分隊就直接朝76號而去。
“課長,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看著沈飛離去的背影,酒井美惠子一臉疑惑地問道。
青木武重嘆了口氣。
“阮三招供了,說是梁仲春在背後指使他做的一切!”
梁仲春?
聽到這個消息,酒井美惠子一臉詫異。
他當即說道,“怎麼可能是梁仲春呢?”
“不管是誰,都不應該是他啊!”
“我實在想不出,他有什麼理由能去冒這麼大的險幹這樣的事情。”
酒井美惠子說完,楠皂芸子點了點頭。
這一點他剛才就想問青木武重,可卻被青木武重打斷了。
“課長,我也是這麼想的!”
“正金銀行的黃金雖然值錢,但需要冒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梁仲春現在是藤原株式會社在滬市的經理人,他這段時間,又幾乎將滬市的地盤全部吃掉了,收入肯定極其可觀。”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實在沒有必要這麼做啊!”
楠皂芸子說完,青木武重就笑了。
他看了看二人,淡淡地說道,“這其中的道理,我何嘗不知道?”
“要說現在滬市最舒服的人是誰,恐怕非他梁仲春莫屬。”
“有藤原小野這兩棵大樹在,我聽說梁仲春和軍方的關係也不錯……”
酒井美惠子點了點頭。
由於之前通過藤原小野的引薦,梁仲春現在的關係可謂極其廣。
“梁仲春沒有動機做這件事,但阮三卻將一切都推到了他的身上,這就給沈飛出了一個難題。”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楠皂芸子。
青木武重回憶著剛才的情況,“芸子,你看到阮三表情的變化了沒有?”
“這件事,準確的來說,恐怕就是一個陷阱。”
楠皂芸子點了點頭,“課長,我也感覺到了,我分明感覺到這個阮三明顯是故意的。”
“他這麼做,恐怕是保護某人。”
楠皂芸子話裡所謂的某人,自然是指吳四保。
這一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沒錯!”
“不得不說,吳四保這一次選擇對了人。”
“能如此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吳四保真是燒高香了!”
酒井美惠子看了看二人。
既然所有人都知道阮三的話是一個圈套,故意要將禍水引到梁仲春的身上,為什麼不繼續審訊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