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把武藤志雄給的底牌都告訴了我們。”
聽到酒井美惠子的話,青木武重臉上閃過一絲冷笑。
他突然說了一句,“美惠子,我們把沈飛想的太簡單了!”
“這件事情,或許實際上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另外一種可能?
青木武重的話,讓酒井美惠子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一臉疑惑地問道,“課長,你說的是哪個方面的?”
“我們拉攏沈飛,說是幫助他快速成長,壓武藤志雄一頭。”
“這確實沒錯,但我們忽略了沈飛內心的想法。”
“這件事還有捷徑。”
酒井美惠子越聽越迷糊。
她思索再三,還是不清楚能有什麼其他捷徑可走。
“美惠子,百年樹木一朝伐!”
“你說,成就一個人和毀掉一個人相比,哪個更容易呢?”
青木武重一番話,酒井美惠子幡然醒悟。
她當即說道,“你是說,沈飛是要拆武藤志雄的臺?”
“難道沒有這種可能麼?”
青木武重立刻反問道。
他看著酒井美惠子,“沈飛雖然被藤原伯爵改名換姓,但畢竟還是外人。”
“就算有我們和藤原小野的幫助,你覺得,他真的有那麼容易超越武藤志雄麼?”
“武藤志雄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豈是沈飛能隨便超過的?”
青木武重說到這裡,酒井美惠子越發覺得有道理。
她回憶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課長高見!”
“這一點我們確實忽略了。”
“不過,越是這樣,對我們也就越有利。”
青木武重點了點頭,“這件事,我們還要繼續觀察。”
“你立刻告訴大瀨拓也,盯沈飛期間,要注意掌握分寸,別被他看出來了。”
酒井美惠子笑了笑,她立刻將這件事吩咐了下去。
而另外一邊,沈飛卻沒心思考慮這些。
在他看來,鷹佐真照雖然看上去是一步好棋,可對他來說卻未必就是好事。
只要鷹佐和藤原小野走的過近,青木武重不多心才怪!
這件事武藤志雄想的太簡單了。
“老弟,你終於來了!”
中午十二點。
梁仲春見到沈飛之後,立刻就湊到了他身邊。
“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沈飛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