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劉興是他眼線這件事,直到現在還沒有暴露過!
在這樣的情況下,沈飛就必須表現出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連馮一賢和井上一郎接觸這些情況都要裝作不知情。
“馮先生,我理解你現在心情,要是我的話,也很難接受這樣的現實。”
“現在你需要做的,就是盡力配合我們,將隱藏在會館內部的地下黨眼線給挖出來!”
“只有這樣,才能還你一個清白!”
在沈飛的好言相勸之下,馮一賢心中終於動搖了。
他雖然有疑惑,可還是坐了下來。
松川次郎和小島元太相互看了一眼,他們兩個心裡不得不給沈飛豎大拇指!
“和藤君,你打算從哪個方面入手?”
“只要是我知道的,肯定會全力配合你!”
馮一賢嘴上說的好聽,可實際上心中還是時刻提防著。
他現在更多的,是想通過沈飛接下來的詢問來找出破綻。
可他的這個小心思,沈飛也有準備。
這一次來馮記會館,他壓根就沒有打算給出一個解決方案。
挑唆矛盾、拱火才是最重要的!
“馮先生,會館內部的情況,你比我們更清楚。”
“這段時間,或者準確的說,應該是在九龍關卡出事之前,你有沒有發現誰比較異常?”
沈飛這個問題,不過是常規詢問。
這個問題,這兩天馮一賢也仔細的考慮過了。
可思來想去,根本沒有什麼結果。
看到馮一賢搖頭,沈飛也是一臉凝重。
“馮先生,這幾天我雖然沒有來,不過也想了許多。”
“按照正常情況來考慮,九龍關地下黨拿出馮記會館的證件,也並不能說明他們的眼線就在會館內部。”
“畢竟,見過會館證件的人太多了!”
說到這裡,沈飛就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立刻從隨身的皮包中拿出了一份文件。
“馮先生,九龍關卡發生這件事情的時候,我正在養傷,藤原長官將這件事交給了特高課。”
“這是特高課後來送來的調查報告。”
“這一次我們之所以要行動,最重要的,也是依據他們的調查結果。”
看到眼前的調查報告,馮一賢有些詫異。
他猶豫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問道,“和藤君,我現在的情況,可以看這麼重要的文件麼?”
“你就不怕我萬一是……”
不等馮一賢說完,沈飛哈哈一笑!
他扭頭看了看松川次郎和小島元太,“你們覺得馮先生可能是麼?”
松川次郎和小島元太搖了搖頭。
“馮先生,馮記會館誰都可能是臥底,但唯獨你不可能!”
“你要是臥底,何至於這麼麻煩?”
“而且,你要是臥底的話,讓武藤領事的臉往哪擱?”